她一直没动手,只是苦于没找到机会。
幺娘早做好了要跟她母亲鱼死网破的准备。
她此前所表现出来的种种行径,不过是她迷惑父亲,也迷惑母亲的一种手段。
她从未放下过孩子的死。
她比任何人都恨。
今日的时机,幺娘等待了许久,要的就是一击必中。
岁岁与温孤雾白立在飞雪之中,两人看着幺娘,皆未说话。
秦氏等人也纷纷缄默。
说什么呢?
他们也没立场来责怪幺娘啊。
萧卉害人孩子是事实。
萧卉打压陷害沈府姬妾的事情也是事实。
站在幺娘的立场,她只是在为死去的孩子报仇。
身为母亲,这也是幺娘最后用命豁出去的反击。
老太太眼神空空的,连追究问责都忘了。
她的卉儿啊。
如今也离她而去了。
萧卉的身体,一点点变凉。
老太太知道,再过一会儿,萧卉的身体就会开始僵硬。
今天这雪,真冷啊。
幺娘望着手里染血的金簪,之前在混乱时,她趁机对着沈松的腹部捅了几下,可惜力道不够,没能把沈松一起带走。不过不带走也没关系,反正她为她的孩子套讨回了一个公道。
官差涌了进来。
有刀出鞘的声音。
幺娘像是听不见一样,她毫无畏惧,只将脖颈一仰,眼睛也不眨地将金簪尖利的那端对准自己的脖颈!
再一点一点地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