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念柳如财迷一般,念叨了几回损失惨重。
这一日,璟王府书房。
一道暗红色身影,悄无声息的出现,将正在向恒卓渊禀报事情的清寒,都给吓了一跳。
清寒立即全身戒备,警惕的望着,这个不知何时出现,没有惊动任何一人的暗红身影。
恒卓渊抬眸,微一摆手,示意清寒无需紧张。
而那道暗红色身影,没有理会清寒,只缓缓俯身,单膝跪地道:“属下束营,见过殿下。”
闻言,清寒虽是不解,殿下何时多了,一个叫做束营,身手如此诡异的属下,却也缓缓收起了敌意。
而恒卓渊见状,却是微微挑了眉。
上一次,束营出现的时候,即没有自称属下,更不曾施跪拜之礼。
这是……臣服之意?
恒卓渊也不多做表示,只问道:“事情都办妥了?”
“回殿下,是。”束营言简意赅的回答。
“好!”恒卓渊点头,“继续。”
“是!”束营应道,站起身来,转身准备离开,却还是停顿了一下。
犹豫了一下,束营还是开口问道:“殿下,您打算什么时候,见一见其他的血龙卫?”
“不急。”恒卓渊胸有成竹道:“在本王不能令他们,真正臣服之前,本王是不会见他们的。”
“属下明白了。”束营如此说道,身影自清寒眼前一晃,迅速消失于夜色中。
如来时一般,未曾惊动外面,任何一个暗卫,或者侍卫。
“殿下,他……”清寒迟疑道:“他是血龙卫?”
恒卓渊点了点头。
“三百血龙卫之一。只不过,他是接受九龙玉佩指令的第一人,而非血龙卫中,最精锐之人。”恒卓渊解释道。
最开始的时候,束营出现的原因,仅仅是因为九龙玉佩印出现,按照血龙卫的规矩,他不得不现身。
束营是最外围,检验持有九龙玉佩之人,是否值得他们,三百血龙卫追随的人。
但是,收服了束营,却不代表收服了所有血龙卫。
恒卓渊很明白这一点。
他也没有打算,使用什么强硬手段,来强行令他们臣服。
他要的是他们真正的,从内心的臣服。
而清寒听了恒卓渊的话之后,便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什么是该他知道的,什么是不该他问的,清寒心里清清楚楚的。
清寒只是继续刚才的禀报,说道:“殿下,皇上前几日早朝,宣布要大选妃嫔,引起一众朝臣们的反对,朝臣们连番上书,痛述此时不宜大选的原因。”
恒卓渊微微点头,表示知道。
清寒又道:“有一些御史,今日再次直言相谏,更有人跪到了御书房外。直到现在,那些御史还没有离开。”
恒卓渊微微皱眉:“谁让他们这么做的?”
闻言,清寒稍稍一怔,回答说:“是陈御史带头……”
“本王问的是,谁让御史们如此跪谏的?他们以为,皇上是那么容易,被人威胁和拿捏的吗?”恒卓渊的声音,有着些微冷意。
清寒不作迟疑,回答道:“属下查过,是张大人暗自揣摩殿下心思……”
“蠢货!”恒卓渊轻叱一声,“他自己作死,却推旁人先去死!立即吩咐人,请李老大人出面,将所有跪谏的御史劝回家,明日上奏折请罪。要快!”
“是,殿下。属下这就吩咐下去。”清寒意识到了,事情的急迫性,立即转身就走。
只是……
不等清寒走出书房门,就见顶替了紫星位置的紫良,脚步匆忙而来。
“殿下,刚刚收到消息,皇上恼怒下旨,陈御史等诸位大人,已经被收押入大牢,明日午时问斩!”
闻言,恒卓渊眼眸微微一闭。再次睁开之时,其眸中寒意毕现!
“殿下……”清寒顿住脚步,回身想要问什么。
而就在此时,一直跟在云湘滢身旁的墨衣,忽然出现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