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王几乎将牙齿咬碎,却在又中了郑众一招,痛的他要死的时候,他立即崩溃了。
颤抖着手,平王从怀里,拿出了一样物什,扬手就扔向了郑众!
“轰”的一声,仿佛黑火爆开的声音传来,郑众的身形猛地顿住,紧接着就直直的倒在了地上。
杀意弥散。
平王狼狈的喘息着,一双眼睛泛着红,狠狠的瞪着恒卓渊!
看到郑众死了,恒卓渊才姿态随意的说道:“严烈,这就是当断不断,反受其害!还有,你根本驾驭不了腐字号暗卫。如果你还能活下来,好好记住这个教训。”
平王的脸上,一阵阵的泛着黑气,他捂着受伤的部位,背靠着墙壁,缓缓坐倒在地。
听到恒卓渊的话,他喘息着问道:“你什么意思?你要把我扔在这里,不管我了?”
“本王为何要管你?”恒卓渊笑问,“难道,就因为你想着算计本王,还是凭你想让郑众杀了本王?亦或者,因为你算计、想杀本王不成,反倒被郑众噬主而伤?”
平王一阵语塞。
“可可是,你要是敢不管我,父皇一定不会放过你的!”平王没什么底气的说道。
“噢?有谁可以证明,你的死,和本王有关?本王之前刚刚去过皇宫,太医诊脉的时候,可是说了,本王心血亏虚,气虚体弱,除了好好修养,可是什么都做不了。”
“你噗!”平王被气得,直接喷出一口血来。
什么叫偷鸡不成蚀把米?
他就是!
他不但没有算计成恒卓渊,还损失了郑众这个杀手锏,甚至还要把性命搭在这里!
房间外面那些人?他们早死在清寒手上了。
恒卓渊等人一走,没有人能救他,更加没有人会知道,他在这里。
他只能在这里,等着死亡的降临!
死亡,也似乎快要降临了。
想到此处,平王一口气没上来,顿时晕了过去。
恒卓渊垂眸看着,倒在那里的,身上血迹斑斑,奄奄一息的平王。
确切的说,他是盯着平王那张,本该还带着一丝丝稚嫩,此时只有狼狈的面庞,许久没有动。
“欢欢?”云湘滢走进来,看着满地狼藉,出声唤了恒卓渊一声。
“嗯。”恒卓渊的语气,极为低沉的应了一声,却没有回头。
云湘滢又往前走了几步,走到了恒卓渊身旁,望了恒卓渊一会儿,便与他一起,垂眸看着平王。
“不过是十几岁的年纪,还是个孩子而已。这一次,这般惨痛的代价,相信他也应该,受到了足够的教训。”
云湘滢的声音很轻,仿佛是在自言自语,也仿佛在说给恒卓渊听。
须臾,云湘滢上前,蹲下身去,在平王身上,撒了一些粉末,然后伸指在他身上连点,护住了他的心脉。
继而,云湘滢给平王,喂了一粒解毒丸,这才开始给他治疗身上的伤。
昏迷中的平王似有所觉,嘴里发出了几声,意味不明的,仿佛是呻吟的声音。
恒卓渊没有出声阻止云湘滢,只那么沉默的看着。
忽而,恒卓渊轻轻的笑了一声:“不过十几岁的年纪?还是个孩子而已?香湘,你是不是忘记了,你还没有他大啊?”
云湘滢拍拍手,站起身来,回眸:“谁让我嫁给了他叔叔辈的人呢?”
恒卓渊脸色微僵:“香湘这是嫌弃我老了?”
云湘滢下意识的,察觉到一股危险的意味,她连忙绽开一抹笑容,想要解释什么。
却不想,恒卓渊身形往前一冲,一把将云湘滢提起,整个人抗在了肩膀上!
“欢欢,你你做什么呀?”云湘滢慌声问道。
回答她的却是,恒卓渊运起轻功,风驰电掣一般离开的速度。
墨衣在第一时间,就跟了上去,只剩下清寒等人面面相觑。
“清寒,这”有人出声问道。
清寒捂着,刚刚云湘滢,已经给她治疗过的伤臂,说道:“殿下与王妃那里,无需我们操心。收拾一下,离开这里。”
“是。”众人应着,迅速行动起来。
该做什么,他们很清楚,无需清寒特意叮嘱。
“把锦娘子一起带走。”清寒又补充道。
至于引云湘滢来此处的茵桃,早已死在刚刚那一场乱战中。
“清寒,那平王”有人迟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