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更是让成王带着他,四处走走,却不看看,以恒卓渊现在的情形,他还能走的动吗?
不提之前的绝子补汤,单说皇后这般的做为,就看得出她哪里有半分,真心疼爱恒卓渊的样子?
坊间传闻,果然不可信!
“母后”成王想说什么,只是在看到恒卓渊微微摇头之后,转口说道:“严枫累了,不想走动了,母后别撵严枫,就让严枫在母后宫里,歇一歇好不好?”
皇后又微微瞪了成王一眼,却到底是没有舍得再多说他,当即就吩咐人上茶、上点心。
成王笑着请恒卓渊与云湘滢坐了,他才在下首坐了下来。
成王做的自然,皇后看在眼里,却是眼中掠过一抹阴沉。
“殿下,请喝茶。”娇滴滴的声音,从恒卓渊身旁传来。
云湘滢几乎不用去看,只凭着闻到的熏香味道,就已经知道,这声音的主人,是之前皇后让人领出来,要赐给恒卓渊的女人之一。
云湘滢就笑看向了恒卓渊,说:“殿下可是好福气,皇后娘娘已经将这名女子,与其他几人,一起赐给了殿下呢!”
闻言,恒卓渊扫了一眼,站在他身旁,端着一杯茶,含情脉脉看着他的女子,淡淡的点了点头,道:“嗯,勉强可以做为洒扫庭院的奴婢。卓渊多谢皇嫂。”
那女子一
听,手中的茶杯都差点端不稳了,委屈的看向皇后。
皇后的脸色也微微一沉。
云湘滢憋住笑,抢先说道:“殿下这样说,可是错了呢。”
恒卓渊挑眉,疑惑的问:“王妃说本王错了?难不成,皇嫂让本王带她们回去,是给府里人浆洗衣物的吗?也是,她们本就是女子,拿不动沉重的扫帚。多谢王妃提醒。”
如果不是地点不对,如果不是在皇后面前,云湘滢一定笑出声来!
这恒卓渊,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毒舌?简直是气死人不偿命!
没看到皇后的脸色,已然维持不住笑意的沉了下来?而那几个女子闻听此言,全都哭丧着脸!
原本,她们被赐给一个将死的王,就已经够倒霉的了。
不过是想着,就算做妾也是主子不是?怎么也算是摆脱了,与人为奴为婢的生活。何况,还是一个亲王的妾室,倒时锦衣玉食必然是少不了的。
可是,她们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居然会被安排,去做浆洗衣物的粗使丫鬟!她们的这双手,何曾做过这样的粗活?
皇后怎么也维持不住笑意,看了一眼汪嬷嬷,试图挽回一些什么。这几个女人,可都是她精挑细选过的,各色模样的都有,个个都招人怜爱。
汪嬷嬷接到了皇后的眼色示意,当即笑道:“不是奴婢僭越,殿下真真是误解了皇后娘娘的意思呢。这些个女子,可是娘娘千挑万选,选出来伺候殿下和王妃的呢。”
汪嬷嬷说的殿下和王妃这几个字,期间的那个略停顿,还是听的很明显的。显然是即将说完,才觉不敬,而后加上去的。
恒卓渊点点头:“本王明白了。她们只需要给本王与王妃浆洗衣物,府中侍卫等人的衣物,还是由原先的人负责。皇嫂,您看如此安排,可好?”
皇后还能说什么?难道要她直白的说出来,彼伺候非此伺候吗?
短短几个回合的交锋,差点让云湘滢生生憋出内伤来!
皇后脸色越发难看,而成王见气氛不对,当即摸着肚子说他饿了。
皇后就生了这么一个皇子,哪怕被传资质驽钝,哪怕他屡屡让她失望,她也不可能不疼爱成王,当即就心疼的命人传膳。
“卓渊,你快尝尝这豆酥糕!这可是本宫特意命人给你做的。”皇后指着一盘,带着淡淡青绿色的糕点,“知道你不喜肉食,更不喜青菜,就让人用豆子,磨成了细细的粉,做了这道豆酥糕。”
“多谢皇嫂。”恒卓渊看了一眼那豆酥糕,拿了一块在手中。
只是,不等恒卓渊将糕点送入口中呢,就听云湘滢笑着说道:“这豆酥糕果然精细,让人一看就喜欢!娘娘,臣妇最喜点心,这道豆酥糕,可不可以让臣妇也尝尝?”
说着,云湘滢不等皇后答应,伸手径直将整盘豆酥糕,拿到了自己面前。
这还不算,之后云湘滢居然冲着恒卓渊,伸过手去:“殿下,您那块也赏给妾身好不好?”
众人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