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说,恒卓渊却似看透了她的想法,问道:“看什么书了?书上说了什么?书上有没有告诉你,夫妻二人是怎么样,渡过洞房花烛夜的?”
恒卓渊的面庞,距离云湘滢的很近。
“香湘,我来教教你,可好?”
“不”
恒卓渊岂容她拒绝?云湘滢的抗议,被无情的镇压。
之前,他还不曾发觉,小丫头对他的吸引力,是如此的巨大!
“冷玉她们”云湘滢依旧试图拉开,与恒卓渊之间的距离。
“她们自然有人,妥善安排好。”
“萱草,还有二宝”
“明天,你就看到她们了,都在王府。”
“爷爷”
“爷爷有人保护,还有林老在。”恒卓渊耐心作答,语气中没有丝毫的不耐。
“我们没有拜堂,还不是”云湘滢试图挣扎。
“拜过了。”
“什么时候?”
“你还昏迷的时候”
“那”
“香湘乖,我们拜了堂,成了亲”
“那那就是没有喝合卺酒!”云湘滢蓦然间,想起这么一个词。
恒卓渊低沉的笑声,终究忍不住,在云湘滢耳边响起,轻轻淡淡的,却异常的好听。
云湘滢的心,跟着微微颤动着,一时间已经忘记了一切
不过,房间里很快又响起云湘滢的声音。
“咦?这不是我的避毒珠吗?我记得已经给爷爷了啊,怎么还在我这里?”云湘滢的声音很是疑惑。
“爷爷给你戴上的。香湘,不要再说话了,嘘!”恒卓渊的声音,极为无奈。
“怎么了?”依旧困惑。
然后是恒卓渊,无奈的叹息。
时辰漫漫,晨曦微露。
晨光中,云湘滢的眼睫,如同正要起飞的蝴蝶,轻轻的颤动了几下。
继而,云湘滢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恒卓渊沉睡的侧颜。
云湘滢蓦然间,红了脸颊,急急忙忙的低头。
头顶却传来恒卓渊轻柔好听的嗓音:“香湘,再休息一下。”
“嗯。”云湘滢轻应一声。
“乖。”恒卓渊亲吻了一下,云湘滢的发顶,伸手从床边,摸出了一样物什,塞在了云湘滢的手里。
云湘滢举起来看了看,是一只玉雕兔子,模样极为憨态可掬。
兔子?
兔子!
云湘滢猛地想起之前的种种事情。
那些金银玉兔子,还有那一窝小兔子,云湘滢之前,早就笃定是焰无欢所送。
既然焰无欢和恒卓渊是同一人,也就是说,那些物什分明就是恒卓渊送给她的。
可是,恒卓渊怎么知道,她偏爱兔子的?即便是焰无欢,也该是回京之时,第一次相见,为何他对她也有一种一样的熟稔?
静默了一会儿,房间里忽然响起云湘滢的声音:“你就是个大骗子!”
声音中,充满了恼怒!掩藏在恼怒下的,是极度的羞赧。
恒卓渊闭着眼睛,手指轻拍云湘滢的后背:“我何时骗过你?”
“你不是旧伤复发,要死了吗?”云湘滢的眼睛瞪得圆圆的。
不等恒卓渊回答,云湘滢又问:“你不是需要冲喜,才能好起来吗?云茹欣”
“嘘!香湘,再休息一下。”恒卓渊将云湘滢禁锢在怀抱里。
“你给我解释清楚,你怎么知道,我偏爱兔子的?”云湘滢挣扎。
如果继续待在,他温暖至心的怀抱里,她一定说不出质问的话语。
“香湘,你是兔年出生的。”恒卓渊的声音无奈,更多的却是宠溺。
云湘滢用力钻了出来:“你还想骗我!”
恒卓渊低叹一声,重新将云湘滢揽进了怀里。
“你”
云湘滢还要再问,却在听到恒卓渊的话之后,顿时惊讶怔住了。
恒卓渊说的是:“小丫头,你笑起来的样子,仿佛是红梅,绽放在皑皑白雪中!”
这句话异常耳熟!
仿佛,在她十三岁的时候,有人曾经对她说过,如此一模一样的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