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声音急促道,“主公,之前我被鞠义所败,损失惨重,折了数千兵马,还请主公给我一个机会,一洗前耻”。
薛仁贵看赵云如此真诚,当即开口道,“既然如此,那便将这个机会交给子龙将军了首发
赵云领命之后,轻率三千白马义从出战。
语气高昂道,“将军们,之前我们数次败于这先登死士之手,此番定要一洗前耻,挽回我们失去的尊严,你们可有信心”。
“战!战!战!”
鞠义领命之后,点齐兵马前往营外,先登死士皆是身披重铠,但行动起来的速度较之寻常步卒也是不慢。
看向大营之外威风凛凛的并州军,鞠义的胸中燃起熊熊的战意,他要用先登死士让吕布明白,什么才是精锐,骑兵又能如何,他就是要用步兵让骑兵胆寒。
他们能败白马义从两次,那就会有三次。
嘴角显露出一抹凶色,“白马义从,准备受死吧”。
见到这支显得十分沉重的队伍,赵云的神色却是不那么轻松了,若是所料未错,这支军队便是闻名幽州战场的先登死士,以区区八百步兵大破白马义从,这样的事情,放到任何人的眼中都是不可能的,骑兵才是战场上的王者,同等数量的步兵面对骑兵,能够保全自己已经是不错了,还谈什么破敌。
但白马义从确确实实是败在了先登死士的手中,虽然其中有冀州大军的重重围困,若是没有先登死士,冀州军想要攻破公孙瓒,需要付出更大的代价。
想到出战前的叮嘱,赵云低声嘱咐了一番麾下的将领。
“可敢有人上前与我一战?”赵云大喝道。
鞠义冷哼道:“战场斗将,非是智者所为,素闻并州白马义从骁勇,在下倒是想讨教一番。”
“如你所愿!”赵云大喝一声,策马杀向先登死士,身后千名骑兵紧紧跟随。
距离先登死士越来越近了,在赵云惊诧的目光中,先登死士中突然走出许多手持盾牌的士兵,那样大的盾牌,直接将冀州军严密的保护了起来,遥遥看去,先登死士就如同一个堡垒一般,白马义从的箭矢,并没有给先登死士造成伤亡。
就在此时,来自先登死士的弩箭以极快的速度向着白马义从而来,即使白马义从的骑术精湛,面对着突如其来的弩箭,亦是有些手忙脚乱,骑兵能够躲避箭矢,但是战马躲避却是不易,弩箭之下,不少战马吃痛之下,将骑兵掀翻在地。
还未正面接敌,便损失了十余名骑兵,赵云顿时大怒,白马义从何曾吃过这样的亏了。
一枪荡开射来的弩箭,赵云眼神一冷,直接劈向一名先登士兵,赵云倒是要看看,这支步兵究竟有什么不一样,能够让白马义从折戟。
人借马势,赵云这一击蕴含了八成的力气,盾牌后面的两名先登士兵,突然遭受巨力,感觉胸口有些发闷,脚步不停的后退,所幸身后有先登士兵挡住,才不至于跌倒,只是这样一耽搁,却是令原本严密的阵型露出了破绽。
赵云大喝一声,左手趁势而出,直取先登士兵,两名先登士兵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锋利的枪尖划破他们的身躯,倒在地上不停的抽搐。
就在这时,两杆长枪向赵云刺来,用枪的士兵显然是很有经验,出手便是将赵云左右彻底封死。
赵云冷哼一声,长枪用力一挥,盾牌后面的士兵有些把持不住,盾牌再次出现了一丝空隙,赵云欺身而上,这名长枪兵无力的倒在了地上,他们身上的重铠,挡不住赵云手中的龙胆亮银枪。
鞠义心中微惊,先登死士的厉害他是知道的,就算是冀州军中的颜良文丑单独面对先登死士,也不会占据优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