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难怪!要不!你...跟我们回京城吧!我们刚好回去!”金诚心软道。
“好好好!谢谢公子!....”妇女脸色荡漾出一脸阳光。
“好,那上马车!我们赶快走!”紫然道。
“哦!算了,公子,谢谢您的好意,我...那口子还不知道在哪里,当时蒙谷县太乱了,我们走散了,如果我们到了京城,他这一辈子肯定找不到我们娘俩了,我们还是在这里等算了!”妇女幽幽道。
金诚见她又不愿意走了,着急道:“大姐,你不走,假若战火烧到了这里,怎么办?你想过没有,我们先到京城,我再派人过来找,你看怎么样,你一个女人带着孩子,在这里很危险的!”。
“是啊,听他们说,他们每到一处都是烧杀掠夺,无恶不作!”紫然也帮腔道。
“确实如此!但是我们不能分开,我们走了,那口子会急死的,我们一家人,就算死都要死在一起,当时我们逃难的时候,说好了的,在这里会面!他来发现我们不在,会急死的!”。
“怎么就说不通呢!”紫然着急道。
“谢谢公子的好意,我们心领了”说完拉着小女孩往回走。
“谢谢叔叔!”小女孩见母亲来了,胆子大了很多。
金诚看着这一面有些哽咽,拿出一叠钱道:“大姐!这里有一千两银子,你拿着!多支撑一下,说不定你夫君在来的路上了!”。
“这...这...”。
“拿着吧!兵荒马乱的,手里没有点钱,会饿死的,现在这里还没有打仗,钱还是有用的,总不能你夫君来了,你们已经饿死了,是不是?”紫然建议道。
“那就谢谢公子了,我...”说完准备下跪感谢。
金诚道:“走吧!”转身上了马车。
紫然不开心道:“真是不识好人心!她把你当坏人了!”。
“呵呵,还好吧”金诚笑呵呵道。
“少爷,你是做好事,她居然不领情,把小孩给我们也好嘛,这兵荒马乱的,在这里等人,我看有点悬!说不定她夫君早死了,前几日,唐文来找你,说蒙谷县城里面,思诺国军队打进来的时候,老百姓踩都踩死了好多!”紫然道。
“这些老百姓为什么不早点跑路啊!”金诚不解道。
“他们说大家都以为北方县会首当其冲打仗,因为这里离思诺国最近,
哪知道,这里一直倒还不开打,旁边几个县市最先遭殃!”
“你想想,这里驻扎了几十万军队,他们怎么敢来!打仗也喜欢捏软柿子呢!”。
“也是啊!北方县不知道会怎么样?”
“我在想,若这里军队调派太多出去的话,这里就是下一个战场了”金诚猜测道。
“调虎离山?”
“你还知道这个成语啊!”。
“少爷,我以前也读了些书的,只是没有若兰小姐和伊人小姐那么多而已!”。
“那也是!你本来就聪明伶俐!”。
“谢谢少爷夸奖,你说这打仗,我们唐朝打得赢不了?”。
“短期可能会输!长期会赢!”。
“啊!为什么是这样啊”。
“你想想,这里就在思诺国边上,他们补给啊啥的很近,当然了还跟很多因素有关系,比如优秀的将领也很重要!高昂地士气,他们现在打着收复国土的旗号,士气不低!还有就是天气,再不久,这里就是白茫茫一片,天气就把我们打赢了!”金诚胡乱分析道。
“确实如此!这样说来,这仗难得打啊!”紫然担忧道。
金诚和紫然坐了一部马车,两个侍卫骑着马在旁边,很快就来到了城门口。
城门口设了检查岗。
紫然有些担忧道:“少爷,他们在检查人,是不是在找你啊!”。
“找我也没有办法,如果实在是找我,你就先回去,再想其他办法,他唐汉没有证据,能拿我什么办法?”。
“就怕他们屈打成招!军营里面都不是好人!我会去找若兰想办法!这也是她吩咐我的”紫然担忧道。
“到时候再说吧!你们先把信息带回京城再说!这样他也不敢把我怎么样?”金诚道。
马车来到岗哨!此处已经聚集几十个军人,为了抓金诚,唐汉显然是大动干戈、严阵以待。
“下车接受检查!”一个熟悉地声音道。
金诚把把窗帘打开向外望去,唐文眼睛一亮,又大声吼道:“哦!原来是路远兄啊,你这是要到哪里去啊!”。
金诚见他喊自己路远兄,搞得有些懵逼,正准备喊他。
他又道:“路远兄!我们昨晚打牌,你欠我的钱,咋办?”。
金诚被搞蒙了,唐文你这个王八蛋,居然不认识老子了,路远兄个屁,脸色一正道:“唐文!什么钱?”。
“就说你昨晚欠我的一百两银子,快点拿出来,我就放你出去!不然的话,今天就不让你出去了,哈哈哈”。
“将军,这个...这个!您这个朋友长得有些像画上的通缉犯啊,金诚!您看看!”旁边给首领提醒道。
唐文望了一眼墙壁上贴的通缉犯相片,笑呵呵道:“路远兄,你看看,那个通缉犯长得
和你真像啊!”。
金诚也望了过去,一看:通缉犯,犯人:金诚,年龄16岁,因杀人,全国通缉...
这长相和自己一模一样啊,暗道:这是特妈是谁画的,居然画得如此好!这明明就是自己!
金诚暗道:难怪唐文口口声声喊老子路远兄,原来是给自己打掩护啊。
笑嘻嘻道:“人长得帅也是烦恼!这是两百两银子,你拿去请兄弟们喝酒!”说完甩了两百两的银票过去。
“好好好,敞亮!今天晚上,我们就有着落了!”唐文开心道。
手下再次提醒道:“唐将军,他和这金诚长得太像了,大将军说...说...”
“说啥?”
“说只要长得像,都得扣留下来,宁可错杀一千,不能放掉一个!”手下首领道。
‘那你听他的,还是听我的,这是我朋友,你也把他拿了?’唐文狠狠道。
“那我走了?”金诚道。
“走吧!别回来!下次回京城,我们继续喝!”唐文一语双关道。
...
“他们走了,唐将军!”。
“走了就走了呗,他是我朋友,你还舍不得啊?”唐文没好气道。
“太像了!”
“你特妈是听我的还是听大将军的”
“当然听您的,只是...这守城上面的人,可能有大将军的亲卫!刚才旁边那个小将已经上城楼了!”。
“啊!你拿着钱,我上去看看!”他把手里的两百两银子丢给了他。
到了城楼上,唐文左右张望,除了守城的士兵,没看到那个家伙。
他急急地找到负责城墙的守卫,急急问道:“那个尖嘴猴腮的家伙到哪里了?”。
“哦,他刚才上来跟一个巡防的将军嘀咕了一阵,然后往大将军营房去了!”。
唐文拿出一叠银票丢给他道:“不要告诉别人我来问你了!”说完急急地下了城楼。
他心急如焚快马加鞭地往军营里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