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玉笑了下,没反驳。
等着因为忽然站起,脑海之中的那抹眩晕之感消退了些,感觉已经好多了的时候。蒋玉才是拖着脚下的铁链,一步一步,伴着铁链因为移动,哗啦啦地碰撞声,走到了牢房的中央,正对着穆连城的前方。谁也能够轻易看出这根本就不可能得。
可偏生的,皇上穆连城信了,又或者说是他故意的有心饶恕他一直都是放在心尖之上的蒋若素细细呵宠着。
所以,无人敢去反驳,又更何况后宫之中如今早已是无人为上,万人之上的蒋若素所统治着。
皇后娘娘蒋玉在冷宫之中彻底落下了病根之后,又因为蒋家大房通敌叛国的罪证,一直是在冷宫之中的人又被皇上无声的转移到了昏暗的冷宫之中,而曾经的京都贵女,如今却终于是浴火重生,不过这件事情却也仅仅唯她一人知晓罢了。
“呵呵,呵呵呵——”蒋玉看着穆连城和蒋若素两个人,忽地轻轻笑了起来。
她低声道,“是啊,皇上说的果然没错,臣妾需要多多积些口德才好,这样的话,想来地府里的人应该会对本宫的孩子们网开一面吧?他们自从跟了臣妾,就没有过过一天的好生活,更甚至是带着希望的来,最终却是个个很了臣妾之后,臣妾无能,保不住他们,让他们连这个有声有色的世界都从未曾看到就消失的一干二净。”
不过蒋玉也并未多想,现在她也是已经发现了,这个人确实就是她曾经无故昏迷在皇家寺庙的时候,那个无缘无故去打听着自己的情况的夜半的翻窗的男子。
不过,蒋玉旋即又是想到。不,当时她还是记得很清楚的,当时他是光明正大的从寺庙厢房的门口离开的!嫌弃他们麻烦,所以只是犯懒的只当做不知道,不在意,不解释。而他,却是被迫地要藏拙,被迫地做一个在众人面前无能透明的人物。而蒋玉身为一个女子,名声和美貌便是她将来能够嫁得更好,赢得夫家更多人尊重的首要条件。她又有什么原因需要这般小心翼翼,不惜这般抹黑自己?
黑色眼帘垂下,掩下眼底深处的诧异和不明,桌下的拇指无意识的摩擦着另一边戴着的玛瑙扳指,不发一言。看到蒋玉微微泛红的眸子,原本想要继续说的话一顿。
“奴婢方才已经看了,银耳羹汤煨的正好,趁着正是好时候,娘娘不如早喝些,提早暖暖胃。”
眉玉改了原本要说的话,柔了声音变成了劝解道。
蒋玉转过身来,扫了一眼肩上的披着的披风,又看了眉玉一眼。
桌子上的青瓷花碗,白净的内胚,伴着同色的汤匙,在几分透明的其中还有几颗红枣桂子漂浮其中。
还在袅袅向上散发着腾腾的热气。
看着十分的可口。
蒋玉小小地品尝了一口,抬头时候眼角带着微许的笑意,“味道不错,赏。”
眉玉当即在一旁半福下身行礼,“奴婢多谢娘娘赏赐!”
一看这模样就知道,这一次的甜汤定然也只是眉玉用了坤宁宫中的小厨房特意为她做的了。
怪不得,只是第一口,她就觉得与她往日吃到的味道一点也不尽相同。
一个转瞬,蒋玉就掩下了眸间的自己的真实的想法,默不作声地吃着温度适宜味道可口的羹汤。都聊到了这里,也没有什么好继续说起的了。
蒋玉率先止了话,径直朝着殿内走去。剩下的话跪在地上的人并没有继续说下去,可是坐在上位的穆连城却是目光寒凉如冰。
还能是如何?
本来他借着蒋玉出狱的时机,特意大力开办了一场宫宴,而宫宴本来的用意从来都不是因为皇后娘娘蒋玉出狱而接风洗尘的存在。
而在他原本的预想之中,只要他稍稍在像是宫宴这般的大型公共场合露出一丝不该有的劲头,他十分确信从头到尾一直都像一只尾上还沾着毒的隐藏在暗中的那个时常都让他在短歇之中也会突然的被噩梦惊扰的人,在看到他这番模样后,定然不可能会是毫无动作的。
他既然假装醉酒,光明正大的在宫宴之上隐约透露出黑牢二字,就确信暗地里的那个人,定然会因为这二字起疑。如此,宫中设立的黑牢的地处,想来定然是瞒不住。
不过穆连城从未想过要一直瞒而不报。
此时,穆连城寡言跟在太子身后。因着穆连城确实的好样貌,再者,不论穆连城是否是真的庸庸无才,他也是当朝尊贵的五皇子殿下,真正的天生贵胄。只要能得到五皇子的青睐,她们便也是尊贵无双。
他同太子一这样的笑,也是穆连城自从在天牢之中救出蒋玉之后就再也没有见她笑过了,除了,关于她的父母弟弟的好消息,她才会如此笑的动人。
想到这里,穆连城阴沉着脸,冷哼了一声,“那可真是恭喜朕的皇后得偿所愿了。”“明路上,就凭着他的身份,自是不能与他相交甚笃的,维持君子点头之交便是,不过,也并未有人规定,不能与之私交。”
皇后向来以自己这个儿子为尊,莫看他自小身患寒症,却是极其的聪明,既然他已经决定了的事情,自己自是不会再多言。
惑国之妖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