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捐点钱吧,让我们外地来的学生有饭吃,有回去的车票,谢谢先生了!”一个瘦弱的学生站在那里,他的衣服太薄,寒风吹起,他有些发抖。
剑御玫很诧异,父亲其实很少对时局发表看法,不知为何,父亲总是好像在回忆很久很久以前,他很少对眼前的事情发表过多的看法,可是这回父亲也是真的也愤怒了,只是父亲努力在压制自己的火气。
父亲来到了学生的募捐箱。
剑御玫记得,自己当晚曾经关着门,对着客栈房间的墙壁,背诵着那些学生的演讲。
“会的!你会和他一样出色的!你很多地方都很出色,你记得那个南华寺的高僧说过,你天赋过人吗”父亲说。
父亲从怀里掏出了刚刚取到的几百个大洋,他只留了一点点给放回自己的怀里,其余的他全部给了那个学生。
“不客气,同学,我们都是爱国者,我们各尽其责吧,为了我们的国家!加油!”父亲说。
剑御玫记得,后来自己才知道啥叫巴黎和会,当时看到那些愤怒的学生,自己很是崇拜。
“好的,同学,你们加油,只是国家更需要你们好好学习,眼前的事,适可而止,等你们学有所成,再好好的为国家做更大的贡献!”父亲对那个同学说。
剑御玫看着父亲,那一刻父亲的形象在自己的眼里是如此的高大。
“我可以和那个叫张国焘的大哥哥一样的出色吗!”剑御玫问。
“是呀,他们这样做,是希望表达愤怒,因为我们国家又一次被出卖了!我们是战胜国,我们的领土却要继续被别人瓜分!”父亲说。
“父亲,我知道了,只是我现在最大的想法就是陪着你!”剑御玫说。
那个同学看着父亲,“先生,我答应你,我以后还是出国留学,希望能真正找到救国救民的道路!”
“加油,中国就全靠你们了!”父亲说。
那个学生激动的战抖了,“谢谢您,先生,谢谢您,先生真是大好人,国家会感谢你,我们爱国学生会谢谢您!”
此刻,隔壁的孙先生和杜先生让自己安静不下来了,那里仿佛是一块巨大的磁石,吸引着自己。
这种巨大的吸引力让剑御玫坐不住了,他起身往孙先生和杜先生的那边包厢走去。
“你去哪里”父亲问。
“我去撒个尿!”剑御玫不好意思的说。
这时从剑御玫身边走过去几个人,剑御玫没有注意到他们的脸色阴翳,目光凶狠。他们远远的打量了一下孙先生的包厢,就消失在了车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