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性顿时一愣。
我擦,这对面的女子,莫非在诱惑老子
不然,明知自己一个人在这阁楼,偏偏弹什么琴
伴着悠扬的琴声,任性忽地轻声唱了起来。
——
我在翠柳东,卿在红尘西。
睁眼闭眼皆是佳人,欲共爱河水!
此水几时流,此水何时休。
只愿卿心似我心,定不负抚琴意。
……
对面的女子正是柳善目。
她眉目低垂,认真地抚琴,修长的手指,拨弄得琴弦宛若潺潺流水。
她本来并未有什么其他想法,仅仅只是聊以罢了。
但是,等她听到对面任性对曲子的应和,眼神忽地一凝。
咦他这词,莫非正是为这首曲子所题
只是,这首卜算子,却从来只有曲目,未有词目的呀!
哪怕有那么一两个骚客,往里面填了几句话,却让人感觉是画蛇添足,让人嫌弃罢了。
但是,此刻听了任性填的词,竟然是那么的贴切。
这也是她第一次听一个男子,将那龌蹉之事,说得如此文雅。
而且,还将翠柳阁和红尘阁的名号,都点了进去。
柳善目听得不禁痴了,她无比希望任性继续唱,不要停。
只是,对方的男子,却并未如她愿,竟然停了!
任性一停,她的琴声,也顿时停了下来。
仿佛,她的琴声,更愿意与任性的歌声,同在。
望着对面窗棂下的那个披着紫衣的男子,柳善目咬了咬嘴唇。
姐姐,咱们既然要斗,那就必定是什么都得斗一斗的。
你一定会为自己找了这个少年,而自鸣得意吧
哼,我偏不让你得意!
我要……抢了你的男人!
就像十年前,你抢了我的男人一样!
她忽地打开了自己的阁楼一扇窗,伸出一只洁白柔美的手,往对面的阁楼,招了招。
任性见了,眼睛忽地一亮。
我草,有戏!
而且,有大大的戏!
他忽地也打开这本的窗户,准备跳过去。
草,虽然这之间,也有两三丈,但是老子使用星元之力,还不是一跳就能跳进那个姑娘的大腿旁去!
任性抬起了自己的脚,就要发动。
只是,他却忽地发现,
对面的女子,原本伸出的那只手,忽然又缩了回去。
不仅如此,她的身子,忽地宛若一阵云烟,忽然往红尘阁的楼下,蹿了下去。
咦
任性郁闷了,那红尘阁,到底发什么什么事情,坏了老子泡妞的兴致
草,老子的勾引,没想到,居然就这样结束了
他有点抓狂,恨不得立刻去红城阁,将坏自己事情的人,暴揍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