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天焦哼哼唧唧地爬了起来,捶着后腰,理直气壮地道:我听墙角怎么了我听墙角怎么了二郎,你是饱汉不知饿汉子的饥啊。你要是到了我这岁数,还没个孙男娣女的,保准我还急诶,我说二郎月婵啊,你们俩都这么大岁数了,磨叽个啥啊,赶紧成亲,赶紧生娃,趁早的,一天也别耽误
曹月婵自知理亏,吐了吐舌头,一扭崔耕的大腿。很显然,打发曹天焦老同志的重任交给他了。
崔耕作为男人,当然不能把罪过推到曹月婵的身,说什么曹月婵非要办完三件事儿,才肯风风光光地嫁过来。
他眼珠一转,转移话题,道:我说曹老伯,这是你不讲理了。传宗接代,不是儿子的任务吗,关女儿啥事儿你要抱孙子,去找曹昊兄弟去啊。
曹天焦马被转移了注意力,恨恨地道:唉,你以为我不想找那个兔崽子的麻烦啊可他整天特么的知道逛青~楼,跟那些青~楼女子厮混,能生出孩子来吗对了,还有那个苏大郎,也被你弄来长安了,这俩小子臭味相投,整日里连家都不着。对了
说着话,他猛地一拍大腿,道:我儿子是被苏大郎带坏的,你介绍的他们俩认识,你得负责
这都哪根哪啊崔耕简直哭笑不得。
所谓苏大郎,是崔耕大嫂苏绣绣的亲兄弟苏礼。
当初苏礼有浓重的恋姐情节,被崔耕以毒攻毒,送到曹天焦那了。曹天焦和曹昊都是花丛老手,没几天把苏礼带成了同类。从那以后,苏礼对苏绣绣再也没啥特殊的感觉了。
卢若兰掌管崔耕的内宅,善解人意,办事滴水不漏。
她在婚后不久,把苏有田一家全接来了,还帮他们置办了产业。
结果,苏大郎和曹昊两个大色~狼再次重逢,起到了一加一大于二的作用,成为长安的两大花丛浪子,再也不着家。
表面看,曹天焦的话还真有些道理,但是这分明是你曹天焦父子带坏了人家苏大郎好不好
崔耕连连摆手,道:打住,打住,我说曹老伯,曹昊流连花丛,那是您老人家梁不正下梁歪,可别赖在人苏礼的身份。
曹天焦不服气地道:我咋不正了我咋不正了你瞅瞅,我儿有曹昊,女有曹月婵,那兔崽子哪像我了
崔耕弱弱地道:呃兴许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你小子拉倒吧总而言之,二郎你点子最多,赶紧给老伯想个法子,让那兔崽子赶紧成亲。
不是崔耕疑惑道:这事儿有啥难的您老给他娶个如花似玉的老婆,他能忍着不动不可能吧
曹月婵解释道:话不能那样说,现在以曹家的身份,怎么也得配官宦子弟。若是昊弟心不甘情不愿的话,女家的脸面丢尽了。
这倒是个问题。
原来崔耕初为定州长史时,曹月婵的身份完全配不他,卢若兰不战而胜。
但是现在,聚丰隆相当于大唐的国家银行,曹家的地位自然也水涨船高。别说五品官了,与三品官结亲也不含糊。
曹家要跟这等人家结亲,得考虑多方面的影响了。
崔耕挠了挠脑袋,道:那这事儿还真不大好办,得从长计议。
曹月婵道:不着急,二郎你慢慢想。呃你今天来找我,是有正事儿吧先说正事儿。
哎呦喂,我差点忘了
然后,崔耕简要地将石英砂的事儿介绍了一遍,最后道:简单地说,是你知不知道,哪个地方的沙子是纯白的。不知道不要紧,你发下话去,让各地的飓风隆分号都打听打听
曹月婵起身道:妾身还真听说过,行,我这去安排。
月婵慢走曹天焦伸手阻拦。
爹,您还有啥事儿
啥事儿嘿嘿,说起这白沙子啊,我有点印象。
崔耕高兴道:曹老伯您真是老将出马,一个顶俩啊。到底哪有白沙子快点告诉小婿吧。
曹天焦还拿捏起来了,道:还小婿呢,告诉你,你今天叫丈人都没用。除非
怎样
答应我想个法子,让昊儿乖乖成亲。
没问题,但我这事儿较着急,您能不能先告诉我白沙子的地点啊。
没问题,这白沙子么,在长安城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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