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钱植这个名字也迅速响彻在各个书院,乃至望都。
钱植所答的文章,也在民间广泛流传,引得不少文人争相借阅。
并且,文人墨客之中掀起了一股狂热的风潮,所有人在看完文章后,都迫切地想见一见钱植。
最后一场,便是国子监了。
入了秋。
夏日的燥热退散。
气候凉爽不少。
距离国子监考试还有七日。
岁岁近来脑子里乱糟糟的,时常感到体力不济,所以她准备抽空休息两日,让自己的身心借此机会放松一下。
恰好,温孤雾白这段时间事务不多,较之半月前清闲不少。
两人便在樊笼大街吃吃逛逛,每日早出晚归,玩得不亦乐乎。
然而翌日,岁岁便得了风寒。
温孤雾白告了假,留在空净院照顾她。
即便人在病中,岁岁也没有松懈。
她的面前摆着一本又一本的书籍,还摆放着一张张国子监近两年出过的考题。
随着钱植的名头在望都越来越响,各个书院都不敢再小觑她的实力。
每回设置考题时,书院内部都会召集全体先生,在出题方面格外用心,这便导致岁岁每回遇到的考题难度都在逐次递加。
温孤雾白端着药进来,走到岁岁身边坐下,他的目光所及之处,发现床榻之上放着的除了卷子就是卷子。
他的眉目间涌现一丝无奈。
岁岁这副模样,颇有要拼命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