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膑闻言,脸上涌现不悦。
他确实不记得流月是谁。
也没印象。
但他注重规矩严明,十分不喜这种丫鬟爬床的事情在府里发生。
萧膑只问:“你想如何处理?”
秦氏倒是能容忍底下的人有野心,且流月好掌控,就算真的让流月如了愿,也造不成什么影响:“流月倒是聪明伶俐的,有她在若经身边看着倒也不错,只是我看若经很生气,想来若经是不喜欢她的。”
萧膑:“那就依若经的心意办事。”
秦氏:“我也是这么想,只是流月这事儿,说到底还是影响不好。”
萧膑拉过她的手,轻轻拍了拍:“她敢豁出清白去,就该料到此事不成的后果。你一向有主意,想来对流月的安排已有打算,也不用费心同我说这些。而且,若经也是我们的孩子,他心性如何,别人不知,我们做父母的却是知的。”
“……”
秦氏一笑。
是啊。
别看若经整日没个正形,实际上,他很懂事。
原本秦氏就想着给流月给点银子,让流月离去,免得继续留在宣国公府招惹话柄,也省得萧若经看着心烦,可又担心这么做会招惹萧膑的不同意,所以才会在今晚有此一问。
如今得知萧膑的答案,秦氏便可放手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