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有瑢听到这里时,惊讶地望向出声的萧膑。
母亲果然没说错。
父亲确实变了。
换做以前,父亲绝对不会赞成她和离,还会斥责她任性,会给宣国公府招来话柄。
也因着有了萧膑这话,萧有瑢瞬间喜极而泣。
她决定了。
她不要再回旌阳侯府忍受旌阳侯夫人阴阳怪气的态度了。
也不要再看见高彻跟新欢在一起恩爱的场景了。
萧若经一笑,抬手敲了一下萧有瑢的前额,说:“这才对嘛,你可是我们宣国公府的掌上明珠,有父母,还有三位在朝廷为官的兄长,有我们在,你何苦非要在高彻这根歪脖子树上吊死呢?”
萧有瑢看他,想到萧若经对岁岁那点隐晦的心思,以及温孤雾白对岁岁的在意,顿时觉得萧若经这辈子多半是无望了,可她知晓萧若经不是偏执之人,觉得他定然能洒脱放手。
于是,她道:“三哥说的是。”
他高彻算什么东西?
不过是她萧有瑢人生中出现过的短暂一页书而已。
她如今翻过了。
这一页书也脏了。
那她就果断点,洒脱点,索性不要了。
高彻能如此快的移情别恋,那么她萧有瑢也能做到在伤心一场后愤然离场。
萧若岩叹息一声,倒是也没有出言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