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忘记了疼,只望着眼前的沈府,眼泪夺眶而出。
忽然,她回想起这一生,也清晰的记起一次次失去重要的人的感受,那种无力挣扎的感觉,让老太太想要在这一刻对着老天爷破口大骂。
贼老天!
它先是带走了她的丈夫,儿子,女儿。
现在又带走了她仅剩的女儿。
岁岁捧着拐杖,走到老太太面前。
老太太抬眼望她。
秦氏与萧膑过来搀扶起她。
岁岁将拐杖往前一递。
老太太伸手接过拐杖后,迈步走进沈府。
等所有人进去后,岁岁还站在原地。
狂风大作,发出像是人在哭泣时的声音。
醒目的红绸,被吹至半空。
温孤雾白站在岁岁身边,他没说话,只牵过她的手,与她一起进了沈府。
前来道贺的宾客们早已离场。
沈老太太一看到老太太赶来,刚要过去说点什么,却见老太太压根没理会,只越过她,往倒在血泊之中的萧卉走去。
沈言心一身喜服,跪在萧卉身侧。
萧若岩萧若经也跪在一旁。
沈松捂着被刺的腹部,看着状若疯癫,坐在地上又哭又笑的幺娘,她形容散乱,金钗斜斜地插在发髻之上,只需轻轻一拔就会掉落,她瞪着沈松,说:“老爷,是您误我,是您误了我啊……”
沈松害怕地望着幺娘,她的手里还拿着一根染了血的金簪。
一排排护卫,将现场包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