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膑收回视线,大步离去。
岁岁察觉身边没动静后,再抬眼时,发现萧膑已经走开,而面前站着的,却是温孤雾白。
岁岁紧张地眨眨眼睛,她抱着猫儿望向温孤雾白,见他身上没有哪里受伤,神色也没有哪里不对劲时,这才小声地问:“世子,怎么样,国公爷是不是很生气?”
温孤雾白伸手,他怕她抱着猫儿吃力,于是主动将胖了几圈的猫儿抱过来,牵过她微凉的手,想到她在外间等候了这么久,只说:“同父亲聊得有些久了,怎么不在屋里待着?”
大冷天儿的。
倒是不怕冷。
花茔跟花豚默契地退到后边。
“国公爷思想守旧,为人固执,我不放心,所以还是守着更好。”岁岁的手被他牵着,她干脆用另一只手去抓他的小臂,追问:“世子,国公爷跟你说了什么,是不是要你把我赶出国公府去?”
温孤雾白一手牵着她,一手抱着猫儿,见她紧张兮兮的模样,眸光一柔。
岁岁见他不说话,心中觉得可能情况比她想象的还要糟糕,便道:“没关系的,老太太跟国公爷要是都看不惯我,我现在有钱,我可以搬出国公府,在外面买一处宅院,住到外面去。”
温孤雾白被她的话逗笑:“倒是个好主意。”
岁岁被他一夸,也道:“是吧是吧,上回钱氏母女来找麻烦的时候,我事后都想好了,反正老太太不许我进门,还说要是看到你娶我就要撞死在喜堂之上,索性我不入宣国公府的门,我换个门就行了。”
温孤雾白脚步一顿,他幽邃的眼眸中,有笑意划过。
少年清润的嗓音,在夜里极富满磁性:“原来,上回钱氏母女来时,祖母把你单独留下,跟你说的是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