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时候岁岁来不及捂耳朵,都是温孤雾白在旁边赶紧把她的双耳捂住。
岁岁还记得上回帝师发怒的缘故,是因她的猫儿调皮,跑到帝师翻过泥土的那块田里,把他老人家刚刚弄来的栽种好的小嫩苗给啃断了。
事后,帝师把她的猫儿强留在帝师府,非说要给饿上一顿,让这猫儿长长记性。
岁岁想到这里,不禁一笑。
看到帝师现在的生活,总会让她忍不住联想到幼时在金石村跟先生待在一起的时光。
先生虽然是靠给村子里的孩子们教书为营生之一,还会去镇上给不识字的百姓们代写家书,但闲暇的时候,也会整理整理家门前那两块田地,弄一些秧苗种下。
岁岁隐约有着一些模糊的片段,她不记事的时候,也会有调皮的天性,就像破坏秧苗的猫儿一样,蹲在田地间,将先生种植的秧苗一根根往外扯。
也是先生脾气好。
没恼。
也不揍她。
若是换成帝师这个暴脾气,免不了是得吃一顿戒尺的。
在岁岁失神的空档,温孤雾白拿过她手中的纸张,将其放在猫儿面前。
他在岁岁疑惑的目光下开口:“名字你已经想出来了,至于要选谁,我们是不是应该尊重猫儿自己的意见?”
岁岁盯着猫儿,她蹲下身,与猫儿对视片刻后,转而仰头,望着温孤雾白:“可是它只会喵喵叫,不像我们一样会说话。”
温孤雾白指了指它的爪子,很快就有了想法,并道:“这样吧,我们以它的爪子为主,一会儿它的爪子碰到哪个名字,我们就选定那个名字作为它的名字。”
岁岁听完,觉得此法极为不错,当即在温孤雾白润和的注视下,用力地一点头:“有道理!”
两人商量好,默契地冲对方一笑,然后各自往两边退开,把选择名字的主动权交给猫儿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