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琼鼻一皱,计较道:“而且淳安伯偏心的厉害,那晚我在庆祝宴上看得分明,按照年纪,江姑娘才是淳安伯府的大姑娘,却被安排站在最后。他这样的父亲,应当吃些教训。”
偏心不好。
更何况淳安伯还偏心偏得如此明显。
且真要论起来,江姑娘在家中的情况,跟世子是有些地方是相似的。
只是所面临的情况大不相同。
江姑娘的继母瞧着就不好相处,不像国公夫人那般明事理。
江姑娘的弟弟妹妹也不是善茬,但世子的是。
还有,淳安伯的人品也不及国公爷。
相比之下,世子所面临的处境,比江姑娘幸运太多。
不过也是因着考虑到这一点,岁岁对江惜玥更加不会产生不喜欢的情绪。
她甚至欣赏江惜玥的心性与为人,觉得江惜玥能在那样的家中把自己养得那么好,实在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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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老太太设宴。
时辰一到,老太太看了一眼起身告辞的江惜玥,苍老的眼中露出几分慈爱,并亲自带着所有人相送。
这回萧若岩跟萧若经也在。
江惜玥望着国公府为她准备的马车。
这比她平时出行的那辆马车不知好了多少。
可谓是给足了她排场。
她感激地望着老太太,又见老太太吩咐李嬷嬷搬了三个箱子出来,里面瞧着沉甸甸的,每个箱子都需两人共抬。
江惜玥受宠若惊。
在宣国公府居住的这段时日,老太太对她照顾颇多。
就连国公府各院的人对她也客客气气的,颇为周到。
她将目光从箱子上收回,疑惑道:“外祖母,您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