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他本就那么复杂？
再看了看他递过来的首饰盒子里，一枚硕大的粉钻戒指闪着华贵的光芒，显然是要比绯闻照片里余雪薇佩戴那枚更华丽也更大些。
林之鹿觉得很讽刺，自己不喜欢粉钻，他作为丈夫不知道。
还要买跟送情人一样的。
感觉很侮辱人。
眼里的温度，降到了冰点，很诚恳的如实回答了这个问题：“我不喜欢粉钻，而且给情人送完粉钻又给老婆送同款，真不是在侮辱人吗？”
说罢将戒指盒推回到季煜涵面前。
季煜涵再次被林之鹿拒绝，感觉面子挂不住提高了音量：“这么阴阳怪气有意思吗，我已经够低声下气在哄你。”
林之鹿很无辜也很委屈，隐忍着泪意，水汽氤氲的眸子看向季煜涵，看得他心虚且心脏闷痛：
“我真不喜欢粉钻，也不喜欢粉色，季先生送礼物前不去先了解对方喜好吗？”
又再委婉补充：“还有送完情人又再送给老婆同款，真的很冒犯，也很伤人，真不必这样侮辱我。
我有自知之明，季总不需要哄我，你留给余雪薇就好了，她应该会很喜欢。”
季煜涵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礼，着急忙慌的收回了首饰盒：“对不起，你喜欢什么我重新给你买。”
林之鹿落寞的摇摇头，早对这人没了期待，没想到他还能伤人伤出新高度，只求没有再下一次了：
“不必了，季总要真觉得亏欠，还是尽早拟好离婚协议。”
再忍不住委屈的泪水，簌簌落下，哽咽着：“就不留季总了，您请便。”
说罢起身欲离开餐厅回卧室。
季煜涵看她哭泣的样子，心疼又慌乱的跟着起身，大长腿跨步上前，张开手臂拦住了林之鹿的去路：
“对不起，之前你说她的粉钻戒指比你的婚戒更大更贵，我就想着买个更大更贵的弥补你，没侮辱你的意思。”
语气满是慌乱的补充：“我不知道你不喜欢，抱歉。”
林之鹿强忍着情绪，一个字也不想再跟他讨论，想要绕开他离开餐厅，季煜涵并不肯罢休，不放林之鹿离开，想要再说点什么挽回。
“怎么，又准备叫人把我抓回去关起来？”
季煜涵再次被林之鹿挑明心思，多少有那么点心虚。
在看清林之鹿抬起的泪莹莹的眸子，通红的眼眶，满是失望又受伤的眼神，他的心像被烫了一下。
到底是放下拦住她的手，侧身让她离开了。
看她关上房门，随后传来断断续续的哭泣声。
他伫立在她房门前，隔着房门，听她破碎的哭泣声站了很久
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