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阵酒意上涌，她身体轻晃了一下，歪歪斜斜的，差点一头栽到地上。
萧凛看得心惊，赶紧扶了一把。
唐微小抓住他的手，这才稳住身形。
她眼皮沉重，有些艰难地眨着眼，“对不起……”
萧凛的心如被针扎了一下，有些刺痛。
他想要的，从来不是对不起。
其实，他不介意。
就算她是在利用他，他也不介意。
因为他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只要她能留在他身边，就算利用又如何。
“我没想过……要吊着你……我只是……只是……不……不爱你。”
话说完，她似乎坐不住了，一头撞进了他怀里。
几乎把他的心，都撞碎了。
这句话，究竟有多伤人！
他宁愿她一直这样吊着他利用他，也不想听到她说出这样的话。
一把将软绵绵地她抓起来，萧凛双眼有些赤红地锁住她精致的脸。
“我不信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她心里若真的一点也没有他，不会任由他抱来抱去，更不会一有空就往他这边跑。
刚开始她对他有多排斥，打死也不肯到他这边来。
可是后来，她自己主动来了。
这说明在她心里，对他的感觉，其实已经在悄然发生变化。
或许……或许她根本没看清自己的内心。
唐微小酒意上涌，头更疼了。
视线也开始变得模糊，出现好几个重影。
她分不清哪个是真实的。
“说话！”
萧凛抓着她的手臂，力度有些大，唐微小皱起了眉，“疼”
他这才放松一点力道，但是却依旧没有放开。
唐微小甩了甩脑袋，尽量让自己清醒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