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余一眼中是显而易见的慌乱。
“狗娘养的,哪个王八蛋敢劫老子的车!”王建武尽力控制着车平稳停下。
抽出棍子跳下车,身后三辆车的人见老大出来,也纷纷拿着钢棍跳下车。
楚阳站在最前头,透过大车灯光看向从不远处走出来的一群人。
浩浩荡荡,二十多口子人。
他们绕过满地的铁钉,就站在不远处,凶神恶煞道,
“交出车和货,人可以走。”
王建武低声对楚阳道,“老板,他们人多,我们不一定占便宜,一会儿您先跑,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您出事。”
楚阳拍了拍他的肩膀,“有我在,不会有事。”
“玛德!敢无视了老子,兄弟们,给他们一点教训!”
上!一群人操着棍子就冲。
楚阳有点无语,这还什么都没问出来呢,就打上了?
就连余一,都不知道从哪找了根棍子往前冲。
只不过对方人多,他们满打满算也就六个人,双拳难敌四手。
楚阳不再犹豫,冲上去一脚踹飞一根钢棍,反手打到一个人,又一脚踹到一个。
几分钟后,地上还站着的就只剩楚阳一个人了。
他的胳膊肿了一大块,全场受伤最轻的人。
其他人全都躺在地上哀嚎。
楚阳丢掉棍子大喘气,然后把余一和王建武的几个兄弟全扶起来,送上火车上休息。
随后才回来找那群劫道的。
他抬脚,狠狠踩在一个男人的胳膊上。
“啊!”杀猪一样的惨叫声响起,那人从昏迷中醒了,看向眼前这个跟煞神一样的青年,直接吓尿了。
骚臭味迎风十里。
“好汉,大哥,有,有话好好说,我错了,求你放过我吧。”
干劫道这行的,那是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过活,说不准哪天就死在路上,但能活的话谁不想活?
没有谁想死的。
楚阳又在他的伤口处碾了碾,疼得那人脸色扭曲发白,不停地求饶。
“说,为何劫我的车?”
“这劫车还有啥为何,都,都是求财嘛。”、
楚阳笑着把烟头怼在那人眼睛上方。
“说实话,我们走的这条路是小路,平时没什么货车会走,而你们提前在这条路撒下这么多钉子,明显是早有预谋。
费这么大劲抢几车土,还要搭上命,老子可不会干这么亏本的买卖!”
眼头就停在那人的眼珠子上方一点点,只要楚阳再用一点点力,他就会变成瞎子。
“我,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那人的语气都带上了几分哭腔,显然是怕得不行,也没什么骨气。
“村长说,只要把你们抢了,市政府的生意就归我们村里。
是你们抢了我们的生意。”
果然!
楚阳丢掉烟头,放开那人,对于这种事,他早有预料,要不也不会天天跟车。
但这件事,比单纯的接车还要麻烦。
前者直接送警局就行,兴许还能立个功,的个锦旗表彰啥的。
后者就麻烦了,先不说有没有案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