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又笑了,“殿下将府中中馈交给公子,定是有意立公子为正夫的。”
鹤清词摇了摇头,“府邸扩建即将完工,府中诸事会慢慢的多起来,你也多留心些,万不可出了差错。”
安童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公子。”
“鹤侧君。”身后响起了小侍的声音,他恭敬的行了一礼,“鹤家主求见鹤侧君。”
鹤清词眉头微不可见的蹙了一下,沉吟片刻,还是道:“带进来吧。”
不消片刻,鹤姝便在小侍的带领下走了进来,她身后的仆人拿着满满当当的贺礼,都不是凡品,这似乎还是鹤姝第一次上门的时候带了礼物。
鹤清词心中划过一抹不好的预感。
鹤姝笑的很是讨好。
“清词啊,你如今深得殿下宠爱,鹤家又有献药之功,若你向殿下开口,为你妹妹讨一个差事,应该不是难事吧?”
闻言,鹤清词面色忽然就沉了下来。
他道:“母亲,此事万万不可!殿下之宠爱,乃是因我之能与忠诚,而非可借此谋取私利,鹤家献药,本为尽臣子之责,怎可因此而求恩赐?鹤清音若有真才实学,自当凭自身本事谋取差事,若我贸然开口,便是有违公正,更是令殿下心生嫌隙。”
闻言,鹤姝脸上的笑容忽然就消失了。
鹤清词却没有要停下的意思,继续道:“外戚干政,乃朝堂大忌,历来为掌权者所防备,一旦因此为鹤家招来祸端,那便是万劫不复,母亲,莫要因一时之私,毁了鹤家百年声誉与根基,如今局势波谲云诡,稍有不慎,满盘皆输,我们当谨言慎行,以保家族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