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文山叹了口气,“原本一开始都是好好的,我有心教她打理联盟的事务,南儿也很刻苦很负责,直到我发现纪寒有意接近南儿,南儿似乎也对纪寒上了心。
我一直知道纪寒这个人是有些城府在的,虽然他平时爱收敛锋芒,但终究有藏不住的时候,余耳那件事后,我便时常留意他,才发现纪寒的性取向竟然也...
我那时才意识到自己当初把余耳交给他抚养,是多么愚蠢的决定,若不是因为他,余耳或许也不会养成现在这样...”
牧文山停顿了片刻,继续说道:“纪寒已经毁了我一个儿子,自然不能让他继续祸害我的女儿,所以我便设法让南儿知道了纪寒性取向不正常的事,本以为南儿知道后会就此和他分开,可没想到她还是坚持和纪寒在一起。
但从那以后,南儿的性情就变得十分古怪,表面装的乖巧懂事,可眼神里时常露出令人看不懂的戾气,于是我派人偷偷监视她,没想到竟然发现她和一些奇怪的人纠缠在一起。”
林一然诧异地瞪大眼睛,“你说的那些的人,是不是把病毒针剂交给牧从南的人?”
牧文山点点头,“嗯。”
“你知道他们是什么人?”
“不知道,他们联系得很少,而且对方做事谨慎老练,我虽然不清楚他们到底是何方神圣,但隐隐能感觉到他们是冲着联盟来的。
南儿对余耳虽谈不上喜欢,但也不至于要他的命,我猜测南儿很可能是被他们撺掇利用,才会误入歧途,一旦联盟被那些人操控,后果不堪设想。
我这病症又来得凶险,实在没办法,只能出此下策,利用南儿对余耳的杀意,暗中将我的人安插在她身边,让他们在余耳面前做出是纪寒为了夺取联盟要杀他的假象。
余耳从一开始就知道纪寒是什么样的人,可他还是不愿和纪寒作对,唯有利用楚泽言才能彻底断了余耳对纪寒的情意,甚至还能让余耳恨纪寒,至于南儿...”
牧文山沉下眼眸,“我也没想到,她对余耳的恨意竟到了如此地步,或许是她知道纪寒是被余耳给害死的,所以她才...”
“这么说,纪寒去华国,也是你的安排,那他手里的解毒剂从何而来?”林一然蹙眉疑惑。
牧文山摇头,“不是,余耳之前为了救楚泽言受了重伤,楚泽言危在旦夕,余耳状态几近崩溃,我又怎么会这个时候让纪寒去华国,你说他手上有解毒剂?怎么会,难道他也和那些人有勾结?”
思索片刻,林一然才开口,“我猜应该不是,我问过余耳,纪寒到华国的消息是牧从南告诉他的,纪寒手里的解毒剂多半也是牧从南给他的。”
“这是为何?”
“楚泽言出事,余耳当时状态很不好,牧从南正是利用这一点,假意透露纪寒的行踪,为的就是让崩溃的余耳去找纪寒报仇,可他根本不知道纪寒来华国是来救他的,而不是来杀他的。
若不是我及时赶到,那种情况下,余耳和纪寒都活不成,哪怕余耳活下来,将来得知真相,他照样会崩溃,变成一个行尸走肉的废人。”
“怎么会这样?南儿怎么会想出这么恶毒的法子?肯定是那些人教她的。”牧文山开始自责悔恨。
早知如此,他当时说什么也不会放任牧从南和那些人纠缠。
林一然眸色一沉,“你这病...或许也是被那些人算计了的,我在你体内发现了禁药成分,这药吃了可以很快让身体恢复,但会折损寿命,反噬效果极强,服用者若再次受伤,也只能服用这种药保命,长此以往,便会不治而亡,甚至查不出病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