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马健尧,”中年男子说完白衣男子之后又热情的向马健尧伸出了手,笑着称赞道:“果然是年轻有为,”
“过誉了,”马健尧淡淡的回道,并沒有半点沾沾自喜,反倒是心生出几分警惕,因为他压根就看不出对方的深浅,似乎和普通人一样,身上沒有半点规则甚至是能量波动的气息,可越是这样就越让他不安,这个地方能有普通人吗,何况还是一个领域者的父亲。
“呵呵,议长正在等你,请跟我來吧,”中年男子似乎也不介意马健尧冷淡的态度,态度一直都很和煦。
沒有代步的工具,大家开始步行。
停机坪异常的巨大空旷,星舰在里面都显得微不足道,更何况人,从上面俯瞰下去,一行人就跟蚂蚁一样。
马健尧边走边将感知力放了出去,向四面八方搜索,可这里就跟无边无际的宇宙一样,根本就触摸不到边际,当然,马健尧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他的感知力覆盖的范围至少是上百公里,停机坪就算再大,也不可能有超过百公里,否则以他们现在的速度,哪怕是走上一天也走不出去。
可他的感知力不会骗他,而且这里也沒有任何屏蔽感知力的能量场,唯一可以解释的,就是有种他尚未可知的力量扭曲了这里的规则,看似沒有什么异样,可感知力却在不知不觉中被引导去了其他地方,所以产生了偏差和错误。
感知力还好,马健尧担心的是,倘若在这里施展领域,会不会也出现同样的问題,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他和张瑶莹无疑就被束缚住了手脚,战力受到很大的限制,,虽然迄今为止对方并未表现出任何恶意,但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他不得不有所提防。
马健尧忧心忡忡的,其他人却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沒心沒肺的东瞧西看,越看越感到震撼,越看越觉得自己的渺小。
“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造出这艘飞船的,”伊斯雷尔大为感叹道,声音不大,可在这静谧空旷的空间内却显得格外响亮。
“的确不容易,”走在前面的中年男子笑着说道:“我们倾其所有,耗时近百年,也不过只造出这么一艘來,当然,最主要的是中子星不好找,可遇而不可求,”
马健尧点了点头,昂首阔步的走上前去,靴子踏在合成金属的地板上发出清脆单调的声音,走到管家面前的时候也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眼看就要撞上了,管家眉头微微一蹙,然后侧开身子,原本紧闭的合金门也悄无声息的退往两旁,露出了深邃幽暗的通道。
甬道不长,和普通的飞船沒什么区别,四周都是散发着银光的合金舱壁,淡淡的白光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均匀的挥洒下來,布满了整个甬道,既将每一寸地方都照得纤毫毕现,却又一点也不刺眼,可马健尧却能敏锐的察觉到,这里的空间能量异常的脆弱,似乎只要一点点外力就能发生扭曲。
这种状况并非是天然形成的,而是有人故意通过某种手段硬生生的改变了原有的空间规则而形成的,马健尧能够扭曲和撕裂空间,也能够炮制出黑洞,可要像这样改变原有空间规则却不影响到现有结构却也做不到,这就好比打断一棵大树容易,可要让树木内部经络尽断,大树外观却并沒有任何异常,而是要等过一段时间后才会慢慢枯死,就需要对力量控制的达到极高的程度。
众人不禁暗自咋舌,能用中子星來改造飞船的恐怕除此一家别无分号,就算联邦也难以望其项背,有这么一艘犀利变态的飞船,足以横扫太空成为一方霸主。
“欢迎你,马健尧,”随着声音响起,苍穹再生变化,深黑的星空亮了起來,变成了广阔的原野,数不胜数、形形的动物徜徉其中,然后所有景象倏地消沒,圆型的大殿堂成了一幅相连无间,布满了仪器和光屏的“仪板”,上面闪烁着的奇异色光,显示这些巨型的仪器正在运作著。
他话音刚落,马健尧陡然发现,自己身后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把和老者坐着的红木椅子一模一样的椅子,几乎就是一个模子里倒出來似的,而他竟然全然不知。
听他说了之后,众人这才跟着白衣男子朝着另一条甬道走了过去,走之前,张瑶莹还回过头來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充满了担心,马健尧淡然笃定的冲她笑了笑,她这才幽幽的叹口气跟了上去。
仅仅只是这一项,就证明了这里的人对于空间规则的认知和掌握已经远远超过了他。
中年男子笑了笑,走在前面带路,虽然沒说什么,心里却不禁生出几分赞赏之意,别说是从未來过这里的外人了,就算是组织所属的许多领域者到了这里也是战战兢兢,大气都不敢出,哪有马健尧如此淡定和挥洒自如。
“总要去试一试不是,我这个人沒别的什么本事,就运气比较好,”马健尧摸摸鼻子,大言不惭的说道。
“那我想成为超级战士呢,”
“呵呵,这就要看你识不识趣了,”议长仿佛沒有听出马健尧话中的讥讽之意,“之所以请你來,就是想和你商量,尽量争取在满足你需求的情况下,将超级战士培养系统交换给我们,”
“前面带路吧,”直到一行人走得沒了踪影,马健尧这才深吸了一口气,大大咧咧的说道。
“哦,那你准备用什么來交换,”
中年男子笑着说道:“议长要见的是你,”
其他人虽然震惊于对方出神入化的玄妙手段,却都沒有吭声,而是不约而同的看着马健尧,虽然他们都是身经百战的高阶龙语者,可身处这个奇怪的地方,每个人心里不禁都有些发憷,而马健尧就是他们的主心骨。
“呵呵,也是大家抬爱,叫我声议长,其实也就是个名头,管不了什么事,”老者笑着说道:“坐吧,别跟电杆似的矗在我面前,让我感觉压抑,”
“因为我,”马健尧愕然。
他是无知者无畏,还是故作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