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地球那边最多也就待了不到一个小时,而传输的延迟纳川组织进行过数次测试,双边來回大约会延迟1分钟左右,这个数字虽然会有波动,但幅度都不大,一般也就几秒钟,这条通道马健尧也走过好几次了,也从來沒有出现过这种状况,难道这跟地球那边发生的异常状况有关。
看到马健尧脸上阴晴不定的表情,江秋怡不禁心头一紧,急忙问道:“怎么啦,你是不是受伤了,”别看她刚才凶巴巴的,可实际上她这两天内心所受到的煎熬不比任何人少,越是一个人的时候,她就不自禁的会胡思乱想,生怕马健尧真的在通道那边遭受到意外,就连手上的试验都出了好几次的低级纰漏。
马健尧摇摇头,将自己在通道那边所看到的状况讲述了一遍,众人一听,无不面面相觑,都能从彼此眼中看到难以置信的神情,如果不是他们对马健尧有着超乎寻常的信任,都很难相信他所说的。
江秋怡想了想,说道:“地球那边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不过传输过程中所产生的延迟只要通道稳定,基本上是固定不变的,这就好比我们走路一样,距离和步伐频率不变的情况下,所需要的时间基本上也是固定的,不会有太大的误差,这次一下子延迟了两天,肯定是构成虫洞的空间能量发生了重大的变化……”
“找你这么说,岂不是通道有崩塌损毁的可能,”马健尧眉头一蹙,不无担心的问道。
听他这么这说,众人的心不禁就是一紧,脸上的表情也惶惑起來,通道一旦崩塌,就意味着他们或许永远都会被困在这个界位,界位虽好,却始终都是异域,让习惯了地球生活的人很难产生归属感,何况这里虽然看起來像地球,但对于人类的生存环境來说还是有所不及,首先就是饮水的问題,一旦净水设备出现问題,他们都将会生生渴死在这里。
而之所以愿意留下來,除了马健尧的战力和人格魅力之外,也有马健尧承诺永远不会关闭通道的原因,对他们來说,马健尧如果真能成事,作为第一批开疆拓土的元老,日后必定少不了他们的好处;而如果不能成事,也大可将一切责任推给马健尧和蒲飞他们,即便纳川组织不要他们,就凭他们的战力,多的是组织抢着要,而他们也算定了纳川组织不可能主动关闭通道,彻底放弃这个遍地是黄金的界位。
可一旦通道出现问題,那就完全沒有退路了,他们还沒有大公无私到要和马健尧共存亡的程度。
江秋怡环视了众人一眼,将大家的表情全都尽收眼底,当然知道自己这话说出來会造成多大的震动,不过叹了口气,还是说道:“有这种可能,不过我不是这方面的专家,对于空间传输沒有什么研究,要不把查特里斯叫來问问,他虽然算不得这方面的权威,不过在我们这里,就属他对于空间传输的研究最为深入和彻底,”
虽然各大组织和势力基本上都组建了科研中心,但这方面的力量比起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的联邦來说还是相去甚远,否则他们也不至于求贤若渴,江秋怡刚加入进來,立刻就让她负责整个科研中心的工作,江秋怡虽然是生物基因方面赫赫有名的专家,但在整个联邦來说,还算不上最拔尖。
但即便如此,这些组织的科研力量也不容小觑,就拿查特里斯來说,短短一两天就能拿出马健尧所需的预警装置,还是很有几把刷子的。
“你以为传输的延迟还像以前一样,现在可是要延迟两天啊,真要有什么急事,两天时间黄菜都凉了,”
话沒说完就停住了,不过每一个人都明白他的潜台词,如果不是碰到了什么极端的状况,纳川组织好端端的又怎么可能放弃这处据点,要知道放弃据点就意味着放弃了整个界位,而且马健尧不也说了吗,不仅据点成了死域,就连方圆百公里之内都沒有活物,如此诡异的场景,哪怕他们都是见惯了生死的百战精英,可想想都觉得毛骨悚然。
“你们大家的意见呢,”马健尧看了众人一眼,问道,他虽然是所有人的头儿,可他却从來都做不來颐指气使,这事关系到每一个人的切身利益,他并不愿意独断专行,还是希望能够尊重每一个人的意愿。
“嗯,快把他请到这里來,”事关重大,马健尧也顾不得征求蒲飞的意见了,说完之后,又看了众人一眼,沉声说道:“大家请放心,如果通道真有崩塌的危险,我一定会让大家及时撤回地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