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螳螂就率先撇撇嘴。鄙夷的的说道:“要回去你回去。我虽然只是个娘们儿。也干不出來这么丢人的事。”
“你。”被血螳螂这么一讽刺。褚靖宏更是气不打一处來來。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不过血螳螂似乎也不是什么善茬。同样给他瞪了回來。而且还拢拢微乱的长发。冷笑着说道:“你也就配在背地里搞点阴谋诡计。想和我练练。你还不够格。”话虽如此。不过血螳螂却并沒有掉以轻心。见识过褚靖宏的身手之后沒一个人都不敢掉以轻心。褚靖宏或许不是马健尧和蒲飞的对手。但对于其他人來说还是很棘手的。一旦对上。谁都沒有必胜的把握。
他是偃旗息鼓了。可血螳螂似乎还不依不饶。牙尖嘴快的骂道:“你骂谁是狗。我看你才是狗。你全家都是狗……”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都沉默不语。褚靖宏的话虽然难听。却也说到了他们的心里。他们以前虽然也谈不上多么风光。可却也各有各的基业。就因为这个压根儿就不靠谱的任务。害得他们不得不舍弃好不容易创下的基业來到这个界位。因此。要说对马健尧心中沒有怨恨那是不可能的。原本对于褚靖宏的尖酸刻薄他们颇多微词。但褚靖宏这么一说。却不禁都勾起了他们同仇敌忾的心理。虽然也觉得就这么走了似乎对不住马健尧。可心里却又这样劝说着自己:“留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回基地其实也是一样的。”渐渐的也就默认了褚靖宏的说法。
他不愧是位于b级巅峰的人物。虽然不及马健尧。可认真起來。那种不怒而威的气势却也令人真真切切的感受得到。血螳螂和褚靖宏相互看了一眼。又恨恨的冷哼一句。扭过头去。却也不敢公然违背蒲飞的意思。可以这么说。当初和马健尧的对决虽然败了。却也在这些人心目中树立起了一定的权威。知道自己不是蒲飞的对手。自然也就老实了许多。要想说话要分量。拳头就必须要足够坚硬。
众人脸不禁微微一红。都为自己刚才的上不了台面的小算计而感到羞愧。哪怕他们对马健尧再有怨恨。抛下同伴的事怎么都不光彩。而且邱洪新说得也不错。回去之后怎么给上面交差。他们都丢不起这个脸。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气呼呼的说了这么一句之后。褚靖宏就扭头坐在了一边。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做人怎么能言而无信。”邱洪新冷哼一声。声如洪钟道:“而且我们都是领了任务出來的。沒完成任务之前回去怎么说。难道说我们抛下生死未卜的马副队长。自己跑回來啦。”
而宿营在外。哪怕他们个个战力都不俗。值夜也是必须的。这段时间界位似乎不怎么太平。战火连连。而且几乎就在距离这里不远的地方。褚靖宏的担心其实也是不无道理的。一旦他们被裹卷进千军万马的大战中。不死也要脱层皮。毕竟他们都还沒有掌握规则的力量。就好像大象。哪怕对手的微不足道的蚂蚁。可超过了一定的数量。也同样难逃被啃食一光的命运。
“什么回基地的事就不用再提了。”蒲飞冷冷的说道:“我们不仅要继续等待。而且还必须按照约定每天向神庙前行五十公里以吸引对方的注意。帮助马副队长顺利潜入神庙。哪怕十五天到了马副队长沒回來。我们也仍然要全力以赴的继续去完成这项任务。任务一天沒完成或是终止。我们的使命就沒有结束。”
“啊。”众人顿时是面面相觑。露出苦色。照蒲飞这么说來。那岂不是上面一天不终止任务。他们就始终被困在这个界位回不去了吗。这和被放逐又有什么区别。亦或原本他们就是被放逐了。至于超级生命的事。包括蒲飞在内。其实都沒有一个人相信。
就在此时。却突然听到一个犹如天籁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不用了。明天一早我们大家就回基地。”
所有人楞了一下。然后才听褚靖宏如释重负又惊恐莫名的叫声:“马健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