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日出时分,基地所在的山谷烟尘四起,一队由数辆翼车组成的车队呈战斗阵型慢慢驶了出來。
在这种山林地带,能够低空飞行,不受地形制约的翼车无疑是最佳选择,但也要提防猛禽的攻击,因此,每辆翼车上都装备有口径不小的镭射炮,以便击杀和赶走侵袭过來的猛禽类异生物,当然,对于高阶的异生物这些镭射炮能发挥的作用就很有限了,不过作为基地所在,方圆上百公里范围内是铁定不会有高阶异生物存在的,即便有,也早就被清剿一空了。
为了确保基地的安全,每过一段时间,基地内的高阶龙语者就会出动,剿杀范围内但凡有威胁的高阶异生物,至于那些低阶异生物则懒得去管,搞來搞去,这里反倒是成了低阶异生物的天堂。
一身将军服的蒲飞坐在后座上,腰身挺得笔直,即便是最挑剔的人,也无法从他的坐姿上找到一点瑕疵,他转过头看着舷窗外飞掠而过的景物,心里不知道在琢磨些什么。
半个小时以后,车队在一处地势较为平缓的地方停了下來,驾驶员回过头來说道:“各位长官,不好意思,我们只能将你们送到这里了,再出去就是危险区域,我们的翼车很容易遭到高阶猛禽类异生物的袭击,预祝各位长官一切顺利,”
蒲飞点点头,沒有说话,显得很是威严,倒是马健尧客气的说了一声道:“谢谢了兄弟,”
驾驶员就笑了起來,连忙说道:“不客气,不客气,能为各位长官服务,那是我们的荣幸,”
虽然不是正式的军队体系,可这些组织森严的等级体系却比军队还要更甚几分,蒲飞作为执掌一方的将军,位高权重、久居人上,自然养成了他的气势和威严,能点点头就已经算是很不错了,可马健尧原本就是草根出身,只要不站在他的对立面伤及他的利益,他永远都是笑容和煦的,可只有亲眼看到威廉下场的,才能真正领略到他的可怕。
下车之后,其他组员也陆续从其他翼车上下來,都好奇的打量着四周的环境,虽然來之前他们已经通过影像及文本资料了解过这个界位基本情况,可实际给他们的感觉却更新奇一些,相较组织其他被开发得差不多的界位來说,3号界位明显要原生态得多,似乎入眼处到处都是延绵起伏的群山和郁郁葱葱的密林,不过却沒有热带雨林湿热憋闷的感觉。
最后一个从翼车上跳下來的是罗玮元,只见他穿着马健尧以前的那套猛虎套装,倒也虎虎生威的颇有气势,他走到马健尧面前,重重捶了一下马健尧的肩膀,语气诚挚,又不无惋惜的说道:“路上一定要多注意安全,如果不是我战力差太多上不了台面,我都想和你们一起去了,现在每天在基地里待着,无聊死了,”
声音很小,加上他对于能量出神入化的运用,确保这些话只会传到罗玮元耳朵里,其他人,即便隔得再近也听不到,除非他对于能量运用的造诣远在马健尧之上。
看着他们稀稀拉拉的队伍消失在视野中,马健尧笑了笑,回过头來看了一眼剩下的人,脸色就阴沉下來,伴随着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势也从他身上散溢而出:“各位,不论你们是从什么地方來的,也不论你们是否愿意來参与这次任务,但从现在开始直到任务结束,我们就是生死相依的战友了,我虽然年轻,但既然上面要我來担任这个领队,不仅有责任带领大家去完成任务,更有义务把大家安全的带回來,因此,在出发之前,我先将丑话说在前面:所有行动必须听从我的指挥,一旦有人阳奉阴违或是拒不执行,那对不起,我不保证你能活着回來,还有,我们人手本來就不多,如果还有人搞什么阴谋诡计搞内斗,那对不起,我也同样不能保证你能活着回來,不想服从我沒关系,只要打得过我,我听你们指挥,”
强压住内心的不快,蒲飞说了一句:“a组跟我走,”就头也不回的先走了,分在他这个组的几个组员这才磨磨蹭蹭的跟了上去,还有人不屑的往地上吐了口口水,像是对蒲飞并不服气。
沒有整齐响亮的回答,收获到的只有一双双有些不耐烦的目光,让蒲飞觉得有些气闷,却又发作不出來,这些人原本就不是善茬,自己战力虽高,却又高得有限,真要强压下去,很可能会引发强烈的反弹,到时候不仅自己颜面无光,更是不好收拾。
不过谈双说完这句话后,又紧密双唇一言不发,像是根本就沒开过口似的。
“按照昨天的分组,我和马副队长各带一队,为了相互照应,两组之间的间隔不能超过500公里,每天早晚必须联络一次,汇报各自的方位和收获,按照正常情况,我们的补给能够持续一个月,如果20天后仍然沒有收获,必须返回此地,大家都明白沒有,”
“你是队长,我们当然听你的,”这时,又一个声音响起,却是队伍中年龄最大的任洪新,他的声音不大,可带着一种历经岁月沉淀和洗礼之后的厚重沉稳。
马健尧笑了笑,意味深长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朝着蒲飞走了过去,说道:“蒲队,你看我们是不是该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