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马健尧却万万没想到江秋怡居然还是一个处女,而且是货真价实的处女。这在颠覆了他先入为主的观念后,更是突然间让他莫名多了一份极为沉重的责任和压力。
越想心头越乱,越想就越没有头绪,甚至有些患得患失和茫然起来。
这一下,彻底击溃了马健尧尚且残存的一抹理智,所有勉强压抑着的全都喷发了出来。他身子微微一动,骤然爆发的力量让江秋怡忽然觉得自己像是被一辆高速奔驰的战车撞中,轻飘飘的飞了起来。
看到她脸上痛不欲生的表情,沉浸在无比的舒服和快感中的马健尧猛的惊醒过来,停住了动作,有些惊疑的问道:“你,你还是第一次”说罢侧头看了看,一缕鲜血顺着江秋怡雪白细嫩的大腿缓缓流下,异常的刺目,只觉得脑子里顿时钟鼓齐鸣,乱成一团,完全失去了方寸。
“都叫你轻点啦,真是一个鲁莽的家伙。”江秋怡白了他一眼,然后伸手在马健尧身上掐了一把,娇嗔道:“痛死我了。”
得,这下成搓澡工了。马健尧苦笑着,心浮气躁的替江秋怡搓起背来,不过不像是在搓背,倒像是在占便宜,江秋怡光洁的玉背几乎都被他摸了个遍。
再大大咧咧的女人也是女人,别看江秋怡平日里忙于搞研究,可这一次澡少说洗了大半个小时,直到坑里的水都黑乎乎的了这才意犹未尽的起来,嘴里还无比怀念的念叨道:“真怀念家里的那个大浴缸啊。”
江秋怡感受到了马健尧体内犹如火山一般的热量和力度,却还不见他的行动,于是狠狠地咬了下他的脖子,在马健尧耳边咬着牙低声说:“你还是不是男人”说话的同时,玉手一捞,却是将马健尧的命根子抓在了手上,还顽皮的撸动起来。
这句话让马健尧陡然间就像是吃了一般,整个人顿时亢奋起来,将那些杂七杂八的念头全都抛开到一边,在江秋怡殷红的嘴唇上重重亲了一口,然后淫笑着说道:“放心吧,不会让你失望的,就怕你以后食髓知味,不停的索取,那我可吃不消啊!”
马健尧站在坑里,身体四周就释放出地狱火将浑浊不已,散发出一股腥臭味的水尽数蒸发,然后说道:“别感慨了,快把衣服穿上,免得着凉了。”当初挖这个坑是为了蓄水,而并非当作浴池,没有安置排水的通道。现在水浑浊不堪,也只能用地狱火来将其烧干,顺便将那些污垢一起焚为灰烬,免得再次污染净化过的水。
习惯了游走于死亡边缘的他原本也没太把男女之事放在心上。对于他们来说,不知道什么时候死亡就会降临,以其畏惧死亡倒不如珍惜现在,今朝有酒今朝醉,喝酒也罢女人也罢,都是这样,并不会有什么负罪感。可得知江秋怡还是处女时,他的心态陡然就发生了变化,总觉得自己应该要为江秋怡负责,不允许别人去沾染她玷污她。可江秋怡是高高在上的科研人员,看得上自己这个只会战斗和杀戮的大老粗吗别看这次是江秋怡主动的,可或许也是她迫于无奈的生存之计,以后一旦有机会了,她还会和自己在一起吗
随着时代的发展,社会风气也越来越开放,男女之间的已然成为了非常稀松平常的事,贞洁观念更是早就成为在博物馆才能看得到的古董文物。以至于有人戏称,这个年代,哪怕是在幼儿园也不一定能够找得到真正的处女。不论是男人还是女人,如果没有十几二十个性伴侣,都不好意思说出口。
之后的旖旎自然不为外人所知,事后脸上红潮未消的江秋怡顺从慵懒的躺在马健尧健硕身上,心满意足的说道:“以前听她们说做这种事让人欲生欲死的,我还不大相信,今天试过了才知道原来真的很舒服。你以后每天都要和我做一次,不,要两次才够!”
此时的她哪有当初马健尧第一次见到时那冷冰冰的样子赫然是一个初尝滋味,“欲”罢不能的小女人。
“别说两次了,每天五次十次都没问题。”马健尧搂着江秋怡轻笑道。在这种事上,男人自然没有在女人面前示弱的道理。何况以他如今强悍的体质,别说一个刚刚开发出来的江秋怡,就算是摆平三五个经验丰富的熟女都是易如反掌的事。
至于以后的事,他也暂时不想那么多了。被困在希望之光,此生能不能再返回地球都是个未知数,更何况在这个危机四伏的界位,求生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说不定什么时候他们就会死在异生物或是昴宿人手里。想得太长远了只能是一种奢望,倒不如珍惜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
这是一个属于强者的时代!马健尧更坚信,当自己拥有绝对强大的实力之后,不论身处何方,都一定能将江秋怡心甘情愿的留在自己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