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雪容朝安洵虚弱的笑了笑,甚至无力再出其他的话。
锦雪容被槐枝扶下了马车,此刻他内心一片混乱,要不是槐枝扶着,估计走路都走不明白了。
安洵被清风扶着下了马车,看着如游魂一般的锦雪容,心里也是纷乱杂章的。
安洵朝着大门走去,刚迈过门槛,就看到大门后落衡正倚在门上,似是等他许久了,
“安公子,不知你今和正夫去哪了?
他怎么看起来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好似魂都丢了。”
安洵看到落衡,朝他点头致礼道,
“落公子好。”
落衡看着安洵朝他问好,笑眯眯道,
“好,我当然好了,只不过正夫和安侍夫看起来不太好的样子,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妨出来听听,不定我能帮上一帮呢?”
安洵朝落衡摇了摇头道,
“多谢落公子好意,只是雪容哥哥不愿多,洵也不好背后人,
想必过些日子,落公子便可知道了。”
安洵完朝落衡微微点头便离开了。
落衡看着安洵较往常稍微沉重的步伐,心头不禁浮起一丝疑云,摩挲着下巴思考着,
这几也不知道怎么了,苏郁答应要来他屋里也没来,还总耷拉着一张脸,
他喊她去他屋里,她心情不好不去,
这倒好,锦雪容出去了一趟回来也耷拉着脸了,
安洵看着脸色也不太好,真是奇了怪了,
这府里的主子,怎么突然都一个个心情都不好了。
……
樨香轩,屹川正在主屋东侧的书桌上看着踏雪山庄最新打探来的消息,
落衡搭在窗上对屋里的屹川唤道,
“屹川,看什么呢?你有没有觉得最近府里氛围很不对啊?
你要不要派人查查看到底怎么回事,
怎么府里一个两个的看着都不对劲的样子。”
屹川看着桌上最新查探到的消息回道,
“今日许知府的正夫和咱们府里的正夫在香楼聚会,
希望锦雪容自请下堂,让出正夫的位置给许霁月,
那么许知府就会给咱们妻主改籍,介绍大儒,让她考科举,入仕。”
落衡一听,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哈哈哈,这可真考验人心了。”
屹川转头看着落衡笑的没心没肺的样子,有丝不悦,
“别笑了,妻主这几心情不好,应该就和这事有关。”
落衡闻言笑容收敛了一些,不过仍是他那一贯笑眯眯的样子,
“那又如何,我只是个侍夫,而你是侧夫,
这事再怎么样也跟咱俩没关系,正夫的事就让苏郁和正夫去操心呗。”
落衡心里冷哼,反正她也因为这事三都没进我房间了。
屹川自然知道落衡是口是心非,不然也不会问他这件事了,
“这件事咱俩确实没法出手,也只能看妻主和正夫了。”
……
苏郁这三终于整理好了思路也做好了安排,
原本她打算今晚去锦雪容房间跟他坦白这件事,并告诉他她的做法和想法,
没想到直接被槐枝拒之门外,他身体不适早已睡下,
听槐枝不严重,苏郁也就没多想,放心离开了。
这三她神经紧绷,今日终于整理好所有事情,身心俱松,
紧绷的神经也想放松一下,想到前几放落衡的鸽子,也有心思今晚去他房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