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五月份刚出来的文件,有谁觉得不对,可以自己去军管会求证,不过要是再有人来我们家找事捣乱,别怪我报军管会了。”
何雨柱也懒得啰嗦,直接抬出军管会,这个年代自己动手是最不值当的,当然,不会被人发现那就是另说了。
听到这些话,大家伙浑身一震,心中倒是没有多少怀疑了,毕竟柱子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真要是不信到军管会求证一下很简单的,相反的,要是柱子说谎,反而会惹上不少麻烦。
易中海对此心里也是和明镜一样,在柱子提出事实婚姻的概念之后,他心里就明白了,当时暗中设计的流氓罪,对何大清已经失去了作用。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夹着尾巴,别再被牵扯揪出来了。
白寡妇听了何雨柱的话,浑身也仿佛失去力气一样。
她是泼辣,不过不代表她是傻子,这个小崽子虽然可恨,但她唯一的底气已经彻底没用了。
一想到本来每个月可以躺赚几十万,还有人帮着养娃,现在这一切全都泡汤了,白寡妇只觉得眼前一黑。
“小白,毕竟是过了一年日子,咱们还是不要闹的太僵,你回去吧。”何大清冲着白寡妇摆摆手,也懒得再争那么多,毕竟,真要是严格算起来,自己用不着给白寡妇一家留那么多钱的。
易中海见白寡妇仍心有不甘,连忙是过去,使了使眼色。事不可为,再闹,她恐怕真的占不到什么好处了。
当即,便是如一只斗败的母鸡,垂头丧气的离开。
院子里,这些街坊邻里见没得看热闹了,也都三三两两,陆续散去。
倒是阎埠贵,回去的时候冲着柱子竖了竖大拇指。“柱子,你可真行,当时没继续上学真是亏了。”
今天这事儿能顺利解决,多亏了柱子平时多看书看报,否则哪能知道上面发的文件啊,就白寡妇这么上门一闹,至少也得脱层皮。
对此,何雨柱自然也没有解释那么多,让大家有一个自己爱学的印象,对自己也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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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院子里只剩下何大清一家子后。何大清这才有些眼神发光的打量着柱子这辆永久牌自行车,余光还扫到了柱子手腕的全钢手表。
他这才明白过来,自己儿子在自己走了之后,非但没有什么困难,反而是混的风生水起了。如今家里有自行车,有手表,甚至还有一栋独门的四合院,这日子,就算没他这个爹,也照样是有滋有味的。
想到这里,何大清不由得心中也是有些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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