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公主却胸有成竹地回道:“你想想看,昨日父皇在御书房整整召见了宫寒兮一整天呢!这件事情京城已经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依本公主看,她一定会被邀请出席花宴的,那么以箫皓轩和她的关系,想必也会跟着一块儿来吧。如此一来,你不就能顺顺利利地见到心心念念的箫皓轩了么?”
一旁的绿衣女子连忙附和道:“对对对,公主所言极是!郡主您就别再伤心难过啦,相信不出两天,您便能如愿再见箫公子的。”
然而,高平郡主却依旧愁眉苦脸、忧心忡忡,她一边用手绢擦拭着眼角不断滚落的泪水,一边喃喃自语道:“就算真的能够见到他又怎样呢?他的心里面早就已经有了那个宫寒兮姑娘,恐怕再也容不下我半分位置了吧......”说完,她不禁又悲从中来,哭得更厉害了。
永安劝道,“正因如此你才应该要去见啊!高平,我听说锦王叔已经在给你选夫婿,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
高平郡主听到这话,随即叹了口气。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这才对嘛!难道你就不好奇这宫寒兮长什么样吗?本公主倒想看看她有何不一样,竟能得那么多个男子喜欢。就连我的清川哥哥也被她迷得团团转。”她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嫉妒疑惑心。
而宫寒兮这边吃过东西后,便与墨景澈一同前往东宫。他们刚刚进入东宫,一名侍卫急匆匆地跑来禀报:“太子殿下,皇后娘娘有请临王殿下即刻入宫觐见。”
“兮儿,母后定是有要事找我,那我这便先进宫。”
她温柔地回应道:“去吧,皇后娘娘想必是寻你有要紧之事呢。”
墨景澈伸出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她的脑袋,嘱咐道:“若是我未能及时出宫,你可以先行回到临王府等我。或者在东宫等我,我出宫后自会来接你。”
宫寒兮尚未做出答复,站在一旁的墨景翊率先开口说道:“好了,景澈,你速速进宫去吧,莫要让母后久等了。兮儿在东宫等你就是了。”
最终,宫寒兮点点头,表示同意。她站立原地,目光追随着墨景澈渐行渐远的身影,直至他消失在视线尽头方才回过头来。
此时,墨景翊看着宫寒兮,轻声感叹道:“兮儿,看得出你很喜欢澈儿。”
宫寒兮毫不犹豫点头应道:“没错,我的确非常喜欢他。”
听闻她如此坦率大方地承认自己的感情,墨景翊心中不禁泛起一阵酸楚。“兮儿当真与众不同,寻常女子对待情感往往都会显得娇羞腼腆、含蓄内敛。可兮儿却能这般坦然自若、毫不掩饰地表达出内心的爱意,生怕旁人不知晓一般。”
“感情本应光明磊落、坦坦荡荡才对呀!再说了,我是真心地喜欢澈儿呢,太子哥哥您身为澈儿的兄长,这件事于情于理也没必要向您隐瞒啊。”宫寒兮一脸真诚地说道。
闻听此言,墨景翊心头一紧,暗自思忖着,我倒是宁愿你能瞒着我。
一旁的宫寒兮眼见墨景翊呆呆出神,不禁在他眼前晃了晃手臂:“太子哥哥,您这是怎么啦?怎的发起愣来了?”
被宫寒兮这么一晃,墨景翊才回过神来。稍作迟疑后,他开口道:“没什么……我不过是在寻思,在兮儿你的心底,他们之中究竟谁最为重要罢了。”说话间,他那深邃的眼眸紧紧地凝视着宫寒兮,似乎想要穿透她的双眼,直抵她内心最隐秘的角落。
面对墨景翊这般灼灼逼人的目光,宫寒兮起初毫不退缩,勇敢地与之对视。没过多久,她终究还是败下阵来,微微侧过头去,避开了对方炽热的视线。因为对于这个问题,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所以根本无从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