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帐内,君烨摩挲玉肩,饶有意味的问道:“笙儿,你对今日朕作出对协同管理六宫的决定有何看法?”
姜笙在他臂弯,柔声说:“贤姐姐自然选的不错。”
君烨低头亲吻她的眉心,说道:“照理来说,你自小玩算盘长大,有朕提点,会更适合管理后宫事务,但还不到时候,再等等…….”
姜笙诧异的看他,却不敢问,他说的不到时候是什么含义,更深地埋进他胸膛低语:“有皇上庇护嫔妾,嫔妾什么都可以不要。”
姜笙想此时她还不能表露出太大的野心,毕竟伴君如伴虎。
但通过今日的事,削弱了皇后的权力不失为一件好事,而纯嫔太过蠢笨,她出事是早晚一天的事,至于贤妃,她还一时看不透。
君烨没做声,若有所思,幽黑的眼眸里有些看不透的东西。
又含住樱唇慢慢吸吮,撩拨心弦间双双战栗,只有在缠绵时姜笙才能完整的体会到君烨是她的夫君,他总是精力旺盛的能挑起她身上所有潜在的敏感地带。
翌日清早,君烨出了暖帐,思索之前定的紫檀木瑞兽花卉床一套家具怎么还没送来换上。
早朝后,给许公公说:“去内务府看看,之前给永寿宫定的紫檀木家具做好了没有?”
“是,皇上。”
一盏茶后,内务府的副总管惊慌失色的跑到刘总管的屋内。
“大人不好了!”
刘总管自从被杖责一百后,一直在养伤,问道:“怎么了?”
“上回永寿宫定的紫檀木瑞兽花卉床一套家具,皇上问怎么还没送到永寿宫去?”
刘总管一惊,问道:“没送去吗?不是半月前就送去了吗?”
那时他正好在养伤,突然拍脑门说:“去把负责的人叫来!”
不一会儿,两个紫檀木一套家具送到钟萃宫去,给新来的纯嫔娘娘用。”
刘总管气得拍脑门,急的骂道:“蠢东西,那是皇上亲自交代给熹嫔娘娘准备的!这下完了!”
副总管说:“要不和皇上实话实说,是皇后娘娘让送到钟萃宫的?”
刘总管说:“自来只有犯错的奴才,什么时候有犯错的主子了?”
思索再三,说道:“我还是亲自去给皇上请罪!你们等着,回来老子再收拾你们!”
养心殿里,刘总管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君烨阴鸷的看了眼他,冷冽道:“狗奴才,朕上次打的板子还不能让你长记性吗!”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奴才错了,悔不该养病期间把皇上吩咐的事情没办好!”
君烨说:“去永寿宫,让熹贵嫔定夺,她怎么惩罚你都不为过!去吧!”
刘总管忙不迭的退出养心殿,往永寿宫里跑。
君烨吃了口参茶说道:“没有皇后的吩咐,内务府的人敢把家具送错?”
许公公察言观色道:“心许皇后娘娘也是会错意了,以为新家具是给新人用的。”
“糊涂,统领六宫连这点事都搞不明白,朕要她何用?”
“是,皇上,息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