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迟。”景娄低声唤他。
律迟的身体僵硬着,一瞬不瞬地看着景娄。
景娄低头看着律迟,“律迟,要吗?”
律迟的呼吸急促起来,他盯着景娄看了许久,最终点了点头,“要。”
“不过需要速战速决了,你可以吗?”
“不知道,但是尽量。”
于是,两具的身躯纠缠在了一起,房间内的空气愈加炙热起来。
“唔……”
“律迟……”
“景哥……”
“嗯……”
……
一场激烈的床\/事后,景娄身体有些酸痛地躺在沙发上,他抬起头看着坐在自己身边,正在穿衣服的律迟。
他的衣服已经被律迟换好了,身体也擦拭了一下,剩余的东西律宴也处理好了。
景娄忍不住抬手抱住了律迟。
“景哥,很累吗?”律迟俯身,亲了亲景娄的嘴角。
“兔崽子,我快被你榨干了。”景娄笑着看着律迟。
律迟听了这话,笑着亲吻了景娄一口。
景娄搂着律迟的脖子,他的脸埋在律迟的颈窝,他的嘴唇蹭了蹭律迟的耳垂,然后突然说:“怎么样,现在还醋吗?”
律迟先是微微一愣,然后他紧搂住景娄的腰肢,把景娄往怀里摁了摁,“景哥,你对我这么好,是会把我宠坏的。”
景娄让他在自己身上留下痕迹,就是想让律迟不要这么没有安全的。
只要律迟问他,他会如实说明,不问,他就自己想办法让律迟有安全感。
景娄抬眸看向律迟,“你会吗?”
“当然会。”律迟点头,他凑过去吻了吻景娄的唇瓣,低声说:“我就是想要持宠而娇,可以吗?景哥。”
景娄轻声一笑,“可以。”
律迟低头,又亲了亲景娄的侧脸,又握住了景娄的手,与景娄十指交叉,然后低头,吻了吻景娄的指尖。
“律迟……”景娄低笑出声。
律迟松开了景娄的手,然后他站直了身子,他用手撑住沙发,弯腰。
景娄的呼吸沉重,他的视线紧盯着律迟,“你……”
“嘘。”律迟的唇贴着景娄脖颈处敏感的皮肤,低声说:“景哥,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你啊。”
律迟的声音带着魅惑人心的磁性,景娄听着,竟觉得身体酥麻起来。
景娄的心软得一塌糊涂,他抬手勾住律迟的后脑勺,让律迟的唇离自己的唇更近一分,却没有接律迟的话。
律迟抬头,轻啄了一下景娄的嘴角。
“乖,别闹。”景娄轻喘了一下,“让我休息一会儿。”
律迟坐到了沙发的另一端,他从茶几上抽了纸巾擦了擦手,然后坐在那里陪着景娄。
还有些时间,他们两个还可以在休息一段时间。
景娄闭上了眼睛,“你帮我揉揉腰吧。”
“好。”律迟低声应着,然后伸手给景娄揉腰。
景娄呼吸平稳,陷入了睡眠。
“景哥……”律迟低声叫了景娄一句,见景娄毫无反应之后,他便起身,在自己的衣服口袋里面拿出来一瓶驱散信息素的药剂。
这个房间里面充满了两个人的信息素,特别浓郁。
景娄的信息素淮南竹香比较淡雅,律迟的极地雪松则偏强烈一点。
所以,即使是刚做完剧烈运动,景娄的信息素依旧非常清晰,甚至还夹杂着一股荷尔蒙的味道。
律迟在空气中喷洒了几下,片刻后,药剂慢慢飘荡在了空气里面。
随着时间流逝,空气中原本浓郁的信息素气息变得稀薄起来。
律迟将空气中的信息素味道全数驱除后,他才放下手中的药剂。
他将药剂收进了自己的口袋里面。
然后回到了沙发边坐下,盯着睡着了的景娄,叹息了一声。
景娄到现在都没有给他一个明确的信息。
不过一切都在往好的地方发展。
律迟盯着景娄看了一会儿,他俯身,在景娄的唇角亲了亲,“景哥,我真的真的好喜欢你啊,你什么时候才答应复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