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之轻飘飘瞥了他一眼,“办去吧,也让我瞧瞧你们庆山的手段!”
向皇上告了几日假,宫里旁人只当是秦夫人孕中着凉,只有皇后知道实情,偷偷让人把灭神泪的方子抄了一份随着赏下的药材一同送到秦府,无忧看了方子后将自己关在屋中,把之前解毒的方子中的药又改了几味填进去。
秦淮之在府中等着魏无问的消息,看着无忧针灸泡浴一步也不离开。
淮浅回来的第二日就由流月陪着回宫,流月姑姑告诉她,要是她不进宫,容易被人看出破绽,现在她们上山的消息走漏出去,许是家中出了内鬼的原故。
小丫头进宫前特地来看了乔悠,把小手儿放到她肚子上,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她听说大嫂中毒了,这个毒是宫里流出来的,现在全家就她能进宫,大哥虽然托了魏大哥,不过星落(乐仪名字)在宫里长大,消息指定更灵通一些。
大嫂还没醒,小宝宝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事儿,现在凶手逍遥法外,她这个姑姑要是不做些什么也对不起这几年大嫂的教导,枉为人了。
秦淮之看着妹妹端庄的向他行礼,举手投足带着大家闺秀的隽秀风姿,想到悠悠这几年在家里几个孩子身上用的心,忍着心里难受对她说:“你大嫂没事儿,已经好多了,在宫里你要处处小心,虽与公主交好,但到底君臣有别,千万别再出了岔子,你若有事儿,到时候我更没脸见你大嫂了。”
淮浅向哥哥福了一福,低头应‘是’,趴在乔悠耳边轻轻说:“大嫂你快些醒,等我和星落找出来那个坏蛋给你报仇。”
见素以出来,说浴房里准备差的不多了,跪在地上给乔悠磕了个头后,把脸上泪水抹干净,便带着流月一步三回头的离开,出了门儿又是一派端庄样子。
有了毒药的配方,无忧这次终于能松了口气,他信誓旦旦的告诉秦淮之,不出一日,人保准就醒过来。
里头的素以素心喊了一声,他撩袍走到浴房,她被泡得热气腾腾的模样,不像之前那么苍白,肌肤粉嫩似四月海棠。
又是巴巴儿守到晚上,不过无忧大师果然高明,将近五更的时候果然听见她长叹一声,他一个激灵凑过去看,她睁开了眼,湿漉漉的看着他。
秦淮之从小大到稳重端方,此刻恨不得蹦到天上,手忙脚乱拿蜜水,抚她的脸,抚她的手,颤声道:“老天保佑,菩萨真人,你总算醒了!现在觉着怎么样了?身上还疼不疼?”
她摇摇头,说不出话。
其实在无忧第一次给她施针后她就醒了,外面说的她都能听到,只是身上动不了,眼皮沉的很,张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