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
“你们几个先下去。”秦淮之淡淡开口。
见几个鱼贯而出后,无忧开口道:“是灭神泪,此毒民间不常用,多在后宫。”
秦淮之听后双目猛地睁大,他当然知道这个东西,上一世淮浅被救回后一直痴痴傻傻,就是中了此毒,不过中毒后身体只是状如痴儿,并未像悠悠这般浑身僵硬。
说着艰涩看了秦淮之一眼,“昭成,中此毒者不应全身剧痛,四肢僵硬的,应该是夫人腹中胎儿将毒提前引发,这才反应这么大,等我先为夫人施针后再打算。”
屋中留下流光伺候,空隐也退出屋外。
方才地上的一滩血他也看见了,如果没猜错,应该是秦淮之吐的。
与他一起走到旁边儿的禅房后,见下人都在这儿候着,空隐与他并做后就听他对平南平北道:“那枚鸡蛋怎么来的,谁送来的,法门寺厨里谁经的手,给我仔仔细细问个清楚。准备一间屋子,把里面东西都搬出去,等魏无问来了给他当刑房!”
又对铁牛说:“拿着我的腰牌去找魏无问过来。”
空隐看着他握紧的双拳,开口道:“大人伸手让我诊一诊,刚才吐了血,要不及时调整恐成大病。”
屋中昏暗的灯光照不清秦淮之面上的表情,他垂下眼,漆黑的瞳眸阴晴难辨,似夜里深不见底的井,眼尾却妖异的散开一抹红,周身冲腾起杀气阵阵,看得空隐心惊。
见秦淮之没动,只能起身走到他跟前儿,一只手执起他的手边摸脉边说:“那边儿有师傅,请大人放心。”
觉得手下的这只手渐渐软了下来,心里想起师傅曾为秦淮之断过一句命格:
“一念成魔,一念成佛,缘起缘灭,全靠爱恨!”
屋中静悄悄的,只有月光洒在地上铺上一层惨白,明明夜风和暖,偏偏吹在人身上让人从心底发凉......
乔悠的房间有些响动,想来无忧已经行针完成,秦淮之忙起身扔下一屋子的人奔了过去。
无忧大师擦了擦汗,空隐赶忙上为师傅倒了一杯茶......
“淮之......”无忧大师深深吸了两口气后开口道。
“大师请讲。”秦淮之进屋后守在床边一动不动。
“灭神泪并不致命,不过是消磨的的身体慢慢将精气耗尽罢了,何况秦夫人中毒时间并不长,正常配合老衲施针药浴,不出二个月此毒可解,如果能拿到此毒配方,兴许解的更快些也未可知。但是她现在有孕在身,胎儿在母体发育健康,现在解毒的话,恐伤胎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