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车声猝然响起,岑郁妍这才发现车子停在了一处偏僻的公园。
岑郁妍转头兴致勃勃,“宋副总怎么停”
坐在驾驶位上的人拔下了自己的安全带,猝然起身,向着她扑了过来,岑郁妍喉咙上涌出一阵尖锐的痛,随着而来的就是窒息感,宋止景死死掐住她的脖子,面上的青筋抽动,眼神毫无波澜像是在看什么死物。
他一言不发持续加深手上的力道。
岑郁妍被他掐的几欲窒息,求生的欲望让她在宋止景的手上不断的抓挠,宋止景另一只手制住她的手腕。
岑郁妍的眼皮开始渐渐翻白,窒息感让她的脸色透出不正常的红,“咳咳。”
有涎水从她在嘴角滑落,就在她要晕死过去的前一刻,宋止景的铃声骤然响起,脖子上的手掌再次加重了力道。
直到铃声快要挂断之前,宋止景这才狠狠的甩开了自己的手腕,岑郁妍的头撞向一侧的玻璃,但她已经没有了反抗的力量。
直到宋止景将电话挂断,岑郁妍这才开始大口呼吸,“咳咳咳!”
岑郁妍缓了缓呼吸,支撑和勉强清明起来的头脑,看向一旁的宋止景,“你……想杀了我?”
“再敢靠近,我会杀了你。”
岑郁妍抚摸着自己红肿起来的脖颈儿,眼底涌上一股兴奋,“宋副总还真是让我意外。”
岑郁妍被一言不发的扔下了车,岑郁妍看着车子远去,眼底的兴奋逐渐化为实质,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遇到过这么对她胃口的人了,并且她绝对不会错过。
岑郁妍眼底缓缓闪过一丝疯狂,她拿起自己的手机拨打电话,“找个人过来接我,顺便去帮我办一件事。”
宋止景回家的时候,周川打来电话,“我刚刚打电话你怎么不接啊,我听公司的人说今天好像见到岑郁妍了,她没去找你吧?”
“她找你你就避着点啊,实在不行你这几天就先别上班了,直接带薪休假,她怎么老是阴魂不散的,还以为她已经打消念头了,没想到还么放弃。”
“你怎么又不说话了,你跟符鱼怎么样了,和好了没有,我给他发消息他转眼就把我拉黑了,我现在还在黑名单里待着呢,你不行好好哄哄他。”
周川自顾自的说了许久,没听见对面一句回话,拿下手机一看,对面早就已经挂断了。
宋止景站在门前,直直的看着走出来的符鱼,符鱼皱着眉头不情愿的跟宋止景搭话,“我妈说要来,今天已经买票了,估计明天早上就到了,跟你说一声。”
宋止景喉咙微动,“好,我会去接她。”
符鱼拒绝,“不用,我去接她你该干什么,干什么。”
说完他就转身回了房间。
宋止景在客厅里站了一会儿,去洗手间处理伤口,为他受伤的手掌继续抹药。
第二天早上符鱼早早的起床准备去接符妈,一出卧室看见一早就准备好的宋止景。
符鱼到机场的时候,宋止景还是跟了上来。
符妈出来的时候将近七点半,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看见两人都在等自己,高兴的合不拢嘴,等上了车,符妈高兴的东瞧瞧西看看,她默默的摸着车内的座椅,暗暗通过后视镜看看自己的儿子。
他就说他儿子现在找的这个真是不错,长的好,年轻,还是大学生,能挣钱,不到一年的时间车就已经买上了,他们那的县城里面,有哪个小年轻可以凭自己的本事买车,但凡长的平头整脸点的姑娘都得抢着要。
她这次来也是有目的的,她要过来看看儿子的未婚夫,是不是因为挣大钱了就开始不正经了,要是真跟儿子说的那样跟人家女经理暧昧不清的,那她就张罗着退婚,他们家的儿子怎么也忍不下这口气。
可要不是这样,宋止景还想跟符鱼好好过的话,那她也得帮着撮合撮合,毕竟像宋止景这样的可不多。
符妈一路上盘算着,马上就到了住的地方,开门一看,发现里面虽然比不上农村有房有院的,但是也够宽敞,收拾的也很整洁。
符鱼将符妈带来的东西放到地上,招呼着她妈去坐着歇歇,一边给她妈倒水一边跟她说,“你先休息休息,一会儿吃了饭,我带你出去住酒店。”
符妈一听当即水也不喝了,“好好的我住酒店干嘛,我又不是没地方住。”
“这里没法给你住。”
“怎么没法住?”
符鱼语气有些不耐,“这里就两个卧室,我们一人一间,你怎么住?我说了不让你来,你非来,没有住的地方,不去酒店,让你去睡桥洞啊。”
符妈的视线扫过客厅,“这么大的地方,怎么不能住,不行我打地铺。”说着她扫过自己坐着的沙发,“这不是有沙发,我睡沙发就行。”
“不行。”
“阿姨睡我那吧。”
两个人同时出声,符鱼望向一旁的宋止景,“让阿姨睡我那,我睡沙发。”
符妈搓搓手,“这多不好意思啊小景,我睡沙发就行,我年纪大了皮糙肉厚的,这城里的沙发睡起来不比村里的土炕差,还软和的多呢,我就待几天,换来换去的还麻烦。”
宋止景看了符鱼一眼,“没有让您睡沙发的道理。”
“不用。”
“行了!”符妈拒绝的话被打断,她看着突然发脾气的儿子,“你睡我房间,我睡他房间,让他睡沙发。”
“你这说的什么话。”符妈怪嗔。
符鱼已经完全没有耐心,“那你出去住?”
“……..”,符妈嘴唇颤动,没说话。
符鱼当即就下了决断,“不想出去住,那就住我的房间。”
“那小景这么大的个子睡沙发,太委屈他了。”
符鱼:“他爱睡就给他睡。”
符妈听见符鱼的语气又急又气,“你真是,你真是,你脾气怎么这么差了。”
“本来也没好到哪去。”
符鱼说完扭头就走,转身回了自己的卧室。
符妈坐在客厅里,看见宋止景直直望着符鱼离开的背影,觉得有些尴尬,“小景啊,要不还是你睡房间吧。”
“不用阿姨,我喜欢睡沙发。”
当天晚上三人吃了饭,符鱼就去了宋止景的卧室,宋止景刚从衣柜里拿出一条毛毯,看见符鱼进来,当即停住脚步。
符鱼无视他走到床前,一把掀开了宋止景一早铺好的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