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摩天携着江火的手走在前头,直接进入到尚书府平日会客的前厅坐在上首,江火原本打算离去,但是夜摩天一直抓着她的手不放,江火想到等会儿自己要做的事情还要依赖夜摩天,便只好忍着抽出手的冲动和夜摩天并肩坐在一起。
等丫鬟给夜摩天上了一杯茶后,夜摩天拿起喝了一小口才看向一旁的大太监吩咐:“宣朕旨意,让那厉害的慕大人来见朕,对了,把那刁奴也带上!如果出了什么意外,朕为他试问!”
整个尚书府的前厅一片寂静,只能听得见夜摩天用茶盖撇茶叶的声音,磕在茶杯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在尚书府
众人心上留下重重地一击,谁也不敢出声,就连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
江火只是坐在一旁眼观心鼻并不出声,也不理会这前厅里的严肃气氛,只是静心等待着慕家人的到来。
大太监的办事效率很高,不过是一盏茶的时光,那慕大人就带着受伤的刁奴赶了过来,慕大人的头上满是汗水,看得出是急忙赶过来的,对于这一点夜摩天的心下稍有满意。
不过当他看到慕大人身后被抬来的刁奴后,眸子里又是冷然一片,一双丹凤眼此刻竟是凌然之色,平日里看着妖娆的面孔也是冷漠一片,任谁看见也不敢多加造次。
慕大人见此更是心惊,他想了想立刻做出判断,当下“咚”的一声跪在夜摩天的面前,跪行几步来到夜摩天腿边说道:
“陛下,臣有罪啊,竟然被底下昔日旧奴欺瞒着在外仗势欺人,更是欺辱到了江小姐的头上,臣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敢怠慢江小姐呐,都是这刁奴,还请陛下降临臣的不察之罪!”
说着慕大人就痛哭着向夜摩天磕起头来,不一会儿慕大人的额头就开始泛青出血,不过夜摩天丝毫没有所动,他今日就是特地杀杀慕大人的锐气,也同时是给朝中其他人看看,他夜摩天可不是这些人能惹得起的。
等到慕大人磕到面上尽是鲜血头昏眼花的时候,夜摩天才出了声:“也罢,慕大人也是被这刁奴蒙蔽了双眼,不能全怪罪慕大人,所以慕大人不必如此自责。”
虽然夜摩天嘴上说着不管慕大人的事,但是表情可不是那样的,他冷冷的盯着慕大人,恨不得他再磕几个头才是。
慕大人一见夜摩天的神色,当下心里暗暗叫苦,怎么就惹到了陛下,也把那店
家恨得要死,仗着平时自己在外的名头不知干了多少这样的事情。
当下又赶紧磕头道:“陛下仁慈,然罪臣实在该死,今日罪臣已把这刁奴带来,全凭陛下发落!”
说完后就紧紧伏在地上,不敢抬头,生怕夜摩天会就此也处理了自己,他可被这刁奴给害惨了。
夜摩天闻言露出嘲讽的笑来,果然这帮臣子是无法无天了,犯了错拉出一个刁奴来算什么,哼!当他夜摩天是如此好打发的吗?只是这慕家既然已经把姿态放的这般低了,那他也不好再收拾了,毕竟他可是一个仁慈的皇帝不是?
夜摩天抬手摩挲着拇指上的扳指,漫不经心的看着跪在地上的慕大人说道:“既然慕大人已经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那就停职三月回家面壁思过吧,至于这欺上瞒下的刁奴,乱棍打死就是了!”
夜摩天吹了吹自己的手指甲,仿佛刚才只是决定了去哪里游玩一般,根本就没有把一旁众人突变的神色放在心上。
至于江火,她更是没有出言,现在已经达到了她的目的,甚至比她预想的要更加好一点,所以更是不会出言惹人怀疑了。
夜摩天说完后就转头看向江火,生怕她会对自己的处罚不满意,只是江火一直低着头根本看不到脸上的神态,夜摩天只好按捺住焦急当着众人的面没敢表现出来。
等江明汇一脸喜色的看着慕大人一脸菜色的出去后,夜摩天挥手示意其他人都退出去,直到前厅里只剩下夜摩天和江火二人后,夜摩天才起身蹲在江火的面前,向上看着想要看清江火的面色。
江火很快敛下去面上的神情,她诧异的看着面前的夜摩天:“陛下,您这是干什么?还不赶紧站起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