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怎么不心疼,看着江火这样,他的心比任何时候都疼。
钟安哲一直无声的抚慰着,江火靠着自己的怀里,是那么痛苦无助,她好像把以往所攒的眼泪统统都哭出来了。
夜色无声。
芷依的房间迎来了不速之客。
她才将身上的衣裳脱下,只余贴身的亵衣,转过头,便看到站在房间中看着自己的夙令梓,吓了一跳。
看着来人,她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她的淡漠。
夙令梓看着她,眼眸的湖深不见底。
她还是她,但气质却变了。
夙令梓第一次在青楼看见芷依的时候,她看着是那么的娇弱,特别是那张跟某个人很相似的面孔,让他一掷千金将她买了下来。
她一开始虽然很娇弱,而且对这个陌生的世界还有一些抗拒,可能跟她的经历有关吧。
他温柔待她,她也很听话。
他承认自己把芷依当成了那个人,但是心中却十分清楚她不是那个人。
那段时间里,芷依慢慢的变得活泼,健康,她非常听话,
但是却唯独对自己没有情意。
但这不妨碍他把她当成替代品。
可是不知为何,他开始分不清芷依和那个人。
在芷依又一次抗拒自己的接触之后,他竟感到生气,回到自己的房间,找出那个人的画,他只不过是把芷依当成替代品而已。
可是看着画上的人,脑海中却浮现了芷依活泼元气的笑容。
他浮躁,至此之后便很少看芷依,因为害怕看到她对自己冷漠的情意,只有在夜晚时偷偷的去看她。
后来,他竟看到她床~上有另一个男人,他震惊,也十分的心痛。
看到芷依拼命的否认,但对方是许兴博,是许悦心的哥哥,为人温文尔雅,平时会同许悦心前来坐客,是觉不会做出这种事的人。
他当时只觉得脑袋一炸,甩手就走了。
那几天他没再去看过她,并且在外面借酒消愁,直到心中的疼痛有加无减,他只想在见到她,却到处都找不到她。
直到第二天自己的妹妹告诉自己,她已经离开了,他的心情便一落千丈。
从那以后,他的世界便再也没有情绪。
他又画了一幅画,上面的芷依,活泼动人,有时候会害怕接触,有时候又很直率大胆,她娇弱时也不温柔,活泼时也隐隐有些豪气。
他有时候想,她是否是哪家千金流落在外,因为她的气质和礼数都像极高贵家族的。
对比了芷依和那个人的画,他却发现了两个人的轮廓咋一眼看去是有些像,但是他现在看着,两个却是完全不像的,而那个人的画,只是一幅画。
而芷依,却像是活在画上的,更正确的说,是活在自己的心里,以至于每次看她的画像,她都甜甜的笑着,每一个表情都是那么生动。
芷依离开后,他反省过,颓废过
,虽然面上难在有情绪,但心中对芷依的想念却日渐加深,像无法控制一样,芷依完全占据了他的心。
只是,她却不在了。
他到处派人打听她的消息,却如同大海捞针。
“芷依。”
夙令梓淡淡的出声。
芷依没有回答,只是看到夙令梓,他看自己的眼神同以前很不一样,仿佛隐忍很深。
“夙公子深夜来访,有何贵干?”
夙令梓的心一紧,她的声音依旧那么动听,但却十分的冷漠。
“跟我回家吧。”直截了当,直接连情绪都懒得掩饰了。
芷依的心中震惊,她能感觉到夙令梓身上对自己的渴望。她无法回答,因为她不会答应,但也没办法立刻拒绝。
夙令梓曾经救过自己,她对自己的好,她都没有来得及回报。
相处的那段时间,她也跟夙家的两兄妹有感情,如果不是诬陷的事,或许她们现在还可能住在一起。
但是想想,他当时在青楼把自己买下,自己理应就是属于他的东西,他可以要,也可以不要,而自己,也不是可以就能一直在他家住下去的。
离开的时候,她有不舍,但也无可奈何。
既然不能回报以什么,那就走得远些,不要再相逢,也不要再有交集。
“夙公子曾对我有恩,我一定会予以回报,但是夙公子,我不会跟你回去的。”
夙令梓的心一痛,芷依表现的很决绝,他知道她是真的淡漠。
只是,他不会放弃的。
她是属于他的,就算她离开了,就算她不会京都,总有一天,他还是会把她找到,然后好好的绑在身边,现在就在自己的面前,他才不会让她拒绝。
“你觉得你有本事拒绝吗?”
芷依只觉得一阵风袭来,自己已经被夙令梓抱住了。
她急忙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