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被考官从考场赶出来之后,他无论说些什么都得不到里面人的回应,最后只得不甘心的回了家。
思来想去一个晚上,他也曾想过去报官,但这都已经是昨日的事情了,那张作弊的纸恐怕早已被销毁,他也被考官赶了出来,恐怕报官也没什么用,最后反倒会害了自己!
默默的叹了一口气,赵文志从床上起身,想先煮点东西吃了填饱肚子再说,却发现家里没米了。
他带上仅剩的一点银子,往外面走去。
去米铺的途中,一个卖菜的大娘叫住他,开口问道:“埃!文志,你昨日不是参加科考去了吗?结果如何啊?照大娘看啊,你那满肚子墨水的,就算考不上状元,也好歹能当个秀才吧?”
这条街很多卖菜的小贩,也是赵文志常来的地方,他时不时会给这些大字不识一个的小摊贩写个小招牌,换点菜什么的,一来二去的和他们便也熟络了。
听那大娘问起,赵文志顿住脚步,嘴角处蔓延起一丝苦涩。
“这是怎么了?没考上啊?”周围人都关注着他这个问题,见他脸色变了,旁边有个大爷疑惑地问道。
“别说了,昨日考试还
未考完,我就被赶出来了。”赵文志有些艰涩地开口说道,语气中满满是苦闷。
他话里的沮丧被旁人听了,都有些惊讶,卖菜的大娘开口问:“这是发生什么事了?为何会这样,你和我们说说吧。”
赵文志为了科举考试寒窗苦读那么多年,真正到了科考,却遭了这么一个结果,心中实在是难受。
现在一听有人问起,他便忍不住开口倾诉起来,将昨日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讲了一遍,旋即又道:“所以还想着有人作弊,考官必定会主持公道,现在想来……恐怕考官和那个作弊的人才是串通一气的!”
“怎么这样啊……”周围那些小贩听着,心中只觉得他可怜极了。
他们在这条街摆摊数年,也早早就认识赵文志了,知道他从小就立志考状元,此番被冤枉,心中一定难过得紧。
想着,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口,安慰了他几句。
“这次的考试虽然不成,但以后一定还有机会的!文志啊,你也别伤心,我们都相信你的才学。”
“是啊,虽然我们也帮不了你什么,但我们相信你定然不会做冤枉他人之事,那种抄答案的人,早晚会遭报应
的。”
赵文志听着,心中微微一暖,把心中的郁闷发泄出来之后,虽然仍是难过,却好歹好受了些。
他朝那些人道了谢,随后才去米铺买了米回家。
刚回到家门口,赵文志伸手正准备推开门,却突然被一股蛮横的力道一扯,整个人就这样摔倒在地。
“嘶——”他吃痛着抬头看去,却见眼前站了好几个人,为首的正是昨日那个胡编乱造冤枉他的张孝仁,而张孝仁身边,跟着的全是家丁打扮的下人。
张孝仁二话不说就直接吩咐身旁的下人,把他打了一顿,拳头如雨点般落下,直到满身都布满了疼痛感,那些人才停手。
“听说,你今日在外面四处宣扬本少爷科考作弊的事情啊?”张孝仁满脸怒容的开口问道,心中终究是对眼前的人带了忌惮。
本以为考完试之后,昨日的事情便算了了。
却不曾想,今日一起床,便听家丁说了,外面有不少的摊贩都在传他科考作弊,还联合着考官一起赶考生出考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