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吗？”
“怎么没有。”程知鸢白眼一翻，“昨晚在你家，你们两个之间甜的都能挤出蜜来。”
林书宛，“......”
她想了想，“爱没爱上他我不太清楚，但至少现在心理和身体上，我是不排斥他的，现在跟他在一起，我觉得还挺舒服。”
“欸，”程知鸢忽然凑到林书宛耳边，悄声问，“盛四爷那方面是不是特别强？”
林书宛睇她一眼，“......”
“看你这样子，应该是了。”程知鸢笑了起来，又悄声问，“他有没有给你这个?”
她说着，吧唧了一下嘴，又探出舌尖舔了一下。
林书宛，“......”
“不回答就是有了。”
林书宛，“......”
“啧啧啧——”程知鸢看着她慢慢变红的脸，“看不出来啊，盛四爷在你面前这么放得下，应该是真喜欢你。”
说着，她又叹气，“反正秦牧时没有过。”
林书宛，“......”
“我觉得吧，除了消失三年对你不闻不问之外，盛四爷也没真的做过伤你心的事，他现在回来了，要是真的能守男德，一心一意对你好，你就跟他好好过吧，毕竟放眼整个京都，甚至是国内，也找不到两个能跟盛四爷实力相当的人了。”
程知鸢说着，又凑近，压低声音，“更何况，他技术好，还愿意给你K。”
林书宛，“......”
她简直想给程知鸢的嘴巴装条拉链，在有必要的时候就给她拉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情好，以前只陪程知鸢几乎不花钱的林书宛今天居然定了十几套衣服。
程知鸢则一如既往的豪气，定了二十多套。
两人刷完卡出来，程知鸢提议去附近的一家高档餐厅喝个下午茶。
刚好林书宛没吃中饭，答应了。
不过，她没想到会在餐厅遇到沈太太和沈千宜母女俩。
沈太太看到她，满脸热情，沈千宜则不一样，心虚中带着一点点畏惧感。
林书宛奇怪，沈千宜什么时候怕上她了，以前在她的面前，不是挺嚣张的么，还明目张胆的勾引盛行州。
“盛太太啊，我生日那晚，是千宜不懂事，害你差点出事，她爸爸已经狠狠教训过她了，你不会再怪千宜吧？”
正当林书宛困惑，沈太太就自己说出缘由了，拉着林书宛的手笑眯眯又说，“其实那晚啊，千宜也是受容玥唆使才犯了蠢，让佣人引你去二楼的洗手间的，所以，你能不能劝劝盛先生，让他别取消跟金铭集团的合作？”
盛行州因为沈千宜让佣人把她引去了二楼洗手间，取消了跟金名集团的合作？！
这么大的事，她怎么从来没有听盛行州提起过？
而且，如果不是今天偶然遇到沈太太和沈千宜，也肯定也不会有人故意来她的面前提起。
是盛行州交待的吧。
这一刻，林书宛的心湖里好像落入了无数细小的石子，悸动的涟漪控制不住荡漾开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