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常寺少卿后背一寒,眼中尽是挣扎。
“看你的样子,肯定是知情的。可惜,那个婢女为了让大理寺重视此事,也是为了表决心,送完血书,就当场撞柱而亡了。如此赤胆忠心的婢女,也是罕见。”
太常寺少卿转头看了一眼兵部侍郎的所在,权衡过后,随即道:“臣侄女确实是染病而亡。”
沈斓曦:“照你这么说,那个婢女就是诬告了?”
太常寺少卿不语。
沈斓曦冷声道:“你弟弟死了女儿,这事就这么不明不白的算了?”
太常寺少卿不语。
突然一人呐喊
“不能算!”
呐喊的人推开人群,冲到沈斓曦跟前跪下。
“摄政王,不能算,那是我的女儿,不是我大哥的女儿。他不能为了前途,就牺牲我的女儿啊!”男人说着说着,已经泣不成声。
兵部侍郎当即怒声斥责:“现在是在说宋娘子的案子,你是哪里来的刁民,还不速速离去,否则别怪本官治你的罪!”
太常寺少卿看见弟弟冲出来以后,脸色都变了。
“摄政王,臣侄女的案子,跟宋娘子一事,没有一点关系,臣弟弟失去了女儿,难免情绪失常,臣这就送他回去休息!”
沈斓曦笑道:“你侄女的案子?这么说,你承认你侄女是被人害死的?”
太常寺少卿脸一白,双腿都开始发软了。
“既然两件案子相似,那就一起审理吧。”
兵部侍郎当即反驳:“摄政王,你叫我们来,不是说修改律法的吗?怎么又成了审案了?”
“既然是修改律法,咱们还是回宫商议。在大街上商议国事,岂不成了玩笑,胡闹!”
沈斓曦眼神冷冷的压过去:“怎么,你是怕本王戳破你纵容侄儿行凶吗?”
兵部侍郎脸上就跟被扇了一巴掌一样。
“本王记得你家中六个女儿,四个已经嫁人,还有两个待嫁?”
兵部侍郎立即冷冷的盯着沈斓曦,她想干什么?
沈斓曦:“如果遭遇这件事的,是你的女儿呢?你也这么忍气吞声,看着女儿被草草掩埋,看着夫家侵吞女儿的财产,看着女儿留下的子嗣被养歪,最后被赶出家门吗?”
兵部侍郎一副被噎住的样子,好半天才道:“他们不敢。”
沈斓曦:“对,你是兵部侍郎,所以你女儿的夫家不敢。但是兵部侍郎只有一个,全天下的百姓,全有千千万。那些家中的女儿,可没有一个当吏部侍郎的父亲。”
魏东逐:“说得好,摄政王为女子撑腰,连我这个做男子的都钦佩不已。我虽是男子,但是我有母亲有妹妹,以后还会有妻子女儿。我若遇到这样的事情,绝对不允许我父亲这么对待母亲,我妹妹这么被夫家对待,他们要是敢这么对待我女儿,我哪怕是豁出性命,也要把他们全都剁了为我女儿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