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小嫂子,没事吧?”
郑鑫大大咧咧的打了招呼,这声队长和嫂子倒是让宋家人惊讶中放松了不少。
后面的人提着果篮放在了一旁,王清婉打量着她受伤的手说:“要不要我帮你检查处理一下?不过我只处理过尸体。”
“噗......那倒不必。”江岁安被她给逗笑了,眉眼弯弯的样子分外娇俏。
宋云潇这才想起来,他姐夫好像是个警察队长。
“姐姐,我先带爸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宋云潇见这情况再留下去也不好看,就打算带着爸妈先走。
江岁安点点头,一屋子的人,除了江岁安之外都是警察,他们好奇的打量着三人,那眼神极具压迫感,盯得宋云潇险些脊背冒汗。
等他们走了之后郑鑫才好奇的指了指门口问:“咋还称呼嫂子个姐姐?”
沈熠年瞪了他一眼,江岁安笑着说:“都不是外人,说了也没事,那是我失散多年的父母和弟弟。”
“啊?”
郑鑫挠了挠头,怪不得小嫂子老是独来独往的,原来是这样,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有郑鑫和小六在,场子永远没有冷却的时候,整间病房里都是他们叽叽喳喳讨论鬼王的声音,幸好这是间高级私人病房否则别的病人非得来投诉不可。
沈熠年让他们陪着江岁安说话,自己去办理了出院的手续,到缴费处刚要交钱却被告知早就交过了,直接出院就行。
沈熠年眸光微闪,是宋家交的?
他没再多问,拿着单据回了病房,江岁安还穿着病号服,要出院得先换衣服。
王清婉把郑鑫他们都赶了出去,自己扶着江岁安去了卫生间换衣服。
“哟,真想不到还有王大法医伺候我更衣的这一天。”
江岁安还不忘调笑她两句,其实也没必要这样,她就伤了个手掌而已,又不是大事。
“呵呵,希望你别有让我解剖的一天。”
王清婉的毒舌功力在法医这一身份的加持下杀伤力更强了。
江岁安和沈熠年开车直接回沈家别墅,王清婉他们就直接回警局。
一进客厅就闻到了一股香而不腻的鸡汤味,江岁安抿了下唇眼睛有些发烫,沈妈妈快步走了过来,把儿子挤开自己扶着江岁安。
江岁安哭笑不得的说:“伯母,没事,就是一点小伤口。”
“哎呀,在你身上再小的事也是大事,我让阿姨炖了老母鸡汤,绝对不会油腻。”
江岁安一听这话当即红了眼睛,晶莹透亮的眼泪像珍珠般滚落。
她抬手抱住了沈妈妈,沈妈妈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背温柔的说:“没事没事,婆婆也是妈。”
沈熠年站在自家老妈的身后帮江岁安擦了擦眼泪,江岁安破涕而笑,感动的说:“谢谢伯母。”
沈妈妈瞪了眼自家儿子训斥道:“岁岁伤好你赶紧求婚,伯母这个称呼还是太生疏了,不如妈好听。”
江岁安有些不好意思的垂眸,脸颊热了热。
沈熠年:“好好好,我一定尽快求婚。”
她在沈家的别墅里安顿下来,沈熠年给陈弦打了电话,两人简单的沟通了下,虽然动静很大,有沈熠年这层关系在也挺好解决的,更何况宋家也在其中运作着,这事不到半天就处理完了。
晚上,江岁安倚在床头好奇的想她做的那个梦。
神使?
令牌法器?
江岁安这么一想,一道纯粹的金光在她掌心中浮现,那令牌静静的躺在她掌心。
令牌的用法都在她脑子里,奈何现在没有鬼,等伤好了一定要试试这令牌。
江岁安在沈家别墅里住了三天,这期间她的伤口不疼也不痒,身上的疲惫感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请了家庭医生来换药时,他们震惊的发现江岁安手心中的伤竟然好了。
好了的意思是手心光滑如初,没有一点受过伤的痕迹。
围观的沈家父母和沈熠年都惊呆了,连江岁安自己也非常惊讶。
她忽然想起了老者说的话,顿时明白了。
家庭医生简单的检查了下她的身体状况,得出的情况是非常健康。
这样一来长辈们彻底放了心,很快就把小情侣赶回了他们的家,让他们过二人世界去了。
沈熠年晚上睡觉总是把她抱的死死的,生怕她消失了似的。
江岁安明白,安抚的亲了亲他的唇柔声说:“你放心,以后不会有这么凶险的事了。”
她还将令牌拿出来给沈熠年看,骄傲的说:“我以后可是神使,没有鬼敢冒犯我的!”
沈熠年挑眉,他不关心令牌,关心的只是江岁安。
“既然你身体好了,也该让我讨债了......”
沈熠年的眼里泛起幽深火热的光,他缓缓逼近了江岁安,目光锁定在她嫣红水润的唇上。
“讨债?什么债?唔......”
江岁安的唇被凶猛的堵住,她潋滟的双眸猛地瞪大,身上一凉,沈熠年竟然把她的上衣给撕开了!
她的双手被一只大手禁锢住按在头顶,火热的唇舌在四处游走,点起一簇一簇的火焰。
江岁安慢慢放松下来,任由他在自己身上讨债,宛如一叶扁舟飘荡在漫无边际的海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