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屿这样做,可就坐实了,你我已经不是清白之身的事实了。”
嘴上虽然这么说着,可身体却十分诚实的把少年搂的比自己更加近了些。
已经附身在少年的脖颈之间,说出的热尽数都喷洒在了少年的脖子上,刺激的那本来白皙的皮肤都有些淡淡的透着粉红色。
“你难道还想和我保持清白之身?”
顾北屿看了男人的动作,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就会跟自己耍嘴皮子,明明身体很诚实。
“嘶……你轻点。”
他明明只是让他留下一个痕迹而已,都不知道这狗男人是真的属狗,怎么还咬上了?
听到了少年倒吸气的声音,微生懿也松开了自己的齿贝。
看着刚刚自己的杰作,虽然没有咬出血来,可咬的也不算轻,没有个十天半个月,怕是消不了了。
“阿屿,要不还是不去见他了,你现在这副样子,我哪里舍得让别人看见?”
顾北屿差点儿都被他给气笑了,他现在是个什么样子?
怎么就见不得人了?
只是没有镜子,顾北屿确实不知道,因为刚刚微生懿咬的太紧,叫他眼角也泛起了一些生理泪水,如今印在别人的眸子,就是一副眼藏秋水的模样。
任谁来看了,都只觉得他可怜伊人,会忍不住的想要疼爱他。
“有你抱着我,谁敢看我?”
顾北屿勾着男人的脖子,报复一样的也在他脖子上吸了一个印子。
“要不然,你也咬一口?”
顾北屿看着男人脑子里泛起的兴奋之意,撇了撇嘴,“我不要!”
“为什么不要?刚刚不是在报复我?”
“就因为那是报复,我才不咬。”
“嗯?”
顾北屿看了他一脸期待的样子:“我怕给你**爽了。”
微生懿看他直翻白眼的样子,只觉得可爱极了,至于爽不爽的?
其实只要少年在他的身边,无论做什么,他都是开心的。
摸了摸他的头发,“现在在给你梳妆,怕是有些来不及了。”
“为何要梳妆?又不是要去见很重要的人,阿懿,难道不想在凌子旭的面前表现出我们夫夫相爱的样子吗?”
顾北屿已经把话说的这么明白了,微生懿没有道理听不懂。
爱极了怀里的少年,虽然他并不专一,可好在他喜欢的那么几个人,他们都可以互相接受彼此。
可除了他们几个以外的人,顾北屿也总是可以给到他们足够的安全感。
少年的爱永远是那么的炙热,他会明明确确的用行动告诉你,你和其他人就是不一样。
这种明目张胆的偏爱,任谁都会迷失在其中。
“那我帮你理好衣服。”
“我要穿你的。”
微生懿怎么可能会不同意呢?
这可是他的宝贝刻意给自己的机会,就是要让他在另外一个男人的面前扬眉吐气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