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屿这会儿也刚眯上眼睛,突然传进来的声音,让他有些不耐的皱了皱眉。
微生懿看着怀里的少年,宠溺的笑了笑,掀开了一角床幔,示意外面的人安静。
轻轻在顾北屿的眉间落了一吻,原本没有醒过来的少年,这会儿倒是微微睁开了一些眼睛,有些迷茫的看着眼前的俊脸。
睡眼惺忪的模样,让微生懿没忍住,又在他的唇边落下了一吻。
“宝贝,在龙床上等我,上完早朝就来陪你。”
这话说的,好像顾北屿是独属于他的禁脔一样。
可顾北屿现在还迷糊着,他一直这么黏黏糊糊的,他都睡不好觉了,敷衍的点了点头,叫他赶快走了。
微生懿看着他不耐烦的样子,也没生气,顺从的退开了自己的身体。
将床帘掀起了一角,自己挤了出去,身边想要上前侍奉的人也被他屏退了。
自己拿过的衣服,往身上套,尽可能的放低自己动作的声音,以防还在榻上的少年再被吵醒。
蹑手蹑脚的收拾好了自己,又有些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床帏,这才出了寝宫。
一出寝宫,把房门关上的那一刻,他的身后就出现了一个黑衣男子。
如果顾北屿也在的话,一定能一眼就认出来,这男子就是那采花贼。
“微生泷,我是不是告诉过你?不许你在私底下去见他。”
微生泷在这皇宫之内,就像一个幽灵一样,没人知道他的存在,他可以在这里随意的行走,包括微生懿的寝宫。
“皇兄,我只是想去看一看,你那样在乎的一个人,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微生泷并没有被微生懿抓包的窘况感,面具之下的那双眼睛甚至还是在笑的。
微生懿看着戴着面具的弟弟,他很清楚,虽然微生泷没有像他一样幸运,拥有前生的记忆,可屋内的那个人,还是会命中注定的,像刚刚轻而易举接受了他一样,接受微生泷。
这一世他们是双生子,而上一世,他们一样也是兄弟。
他们兄弟啊,就是命定的,一定会成为顾北屿裙下之臣。
“现在看到了?”
微生泷点了点头,“可他和传闻中的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哪哪都不一样。”
“陛下,上朝的时间到了。”
站在远处的掌事太监提醒了一句,让两个人都意识到此刻的时辰,并不适合他们继续叙旧。
“既然你都过来了,就在这儿好好的守着他,有什么意外?就连同你去冷宫,随意招惹他的罪一起同你算。”
对于兄长对自己的威胁,微生泷倒是没有太大的所谓。
可让他照顾里面那个人,他倒是欣喜愿意的。
“竟然是我的嫂嫂,我自然会倾尽全力照顾他。”
微生懿没有理会他言中隐晦的意思。
既定的事实,他没有必要过分的插手。
只是,如果微生泷在没有意识到自己喜欢顾北屿之前,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惹的顾北屿不高兴了。
那可就是他自讨苦吃了。
微生懿如果只是身为兄长的话,他想他应该会去提醒一下自己的弟弟,避免火葬场。
可他的身份,不仅仅是微生泷孪生哥哥,还是他的情敌,作为情敌,他很乐意隔岸观火,说不定还会去趁虚而入一把,给微生泷的麻烦添一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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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生懿:吃瓜看戏~
微生泷:呵,比狗谁比得过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