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和木九并肩一同行走在天都的街道上。
在天都的半空中，是一个由金色文字所组成的巨大球体，宛若一轮烈日，高悬空中。
这个球体看似并不大，但里面被苏高山所开辟的战场极大，甚至远比整个华国疆域都要大。
如今华国所有序列拥有者，与神明所发生的战争中，要么在各大海面，要么在人迹罕至之地，再不济也会被拖拽至高空之上。
所以，在金色文字之中，哪怕苏高山与四位神明打的天崩地裂，外界也是相对的风平浪静。
“你当真找到了十阶的道路？”红双手大有无可安放的意思，她的一双美眸中满是疑惑。
木九跨出两步走到红的面前，正对着红，背着走路，伸出手指着红说道：“你在质疑我？”
“我可是青诶！”
红缓缓抬手，将木九的手指轻轻按下，情绪复杂道：“你不会是青，青也不会是你的。”
木九双手抱头，嘴唇微抿，“是啊，我不会是青，青也不会是我。”
“不同的人生经历，所造就的人格，远不是有了记忆，就能够弥补的。”
“……哪怕我们本来就是同一个人。”
红多少还是知道些事情内幕，不过她并没有在此之上纠结太多，“所以，你还是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木九歪着脑袋，点了点头。
“所以你是对的，如果是青在此，他不会犹豫，哪怕可能会死。”
一道身影飘然落地，轻声说道：“所以，他从来没有强求过你什么。”
“他曾经做过最坏的打算，就算是你没有走上十阶，对于人族来说，不过是再等一个千年万年。”
木九看着眼前极其熟悉的身影，可以说是在这个世界上，他最开始接触，同样也是之前最恐惧的身影。
许愿鬼。
木九轻声笑道：“最懂自己的人还是自己。”
“他知道我不会轻易去死，也不会苟且偷生。”
“神性，人性对于一个人的影响极多。”
“但影响一个人最终决定的还是自己的人心。”
“如果，木九贪生怕死，那哪怕是被神性影响青也不会心向人族，只会苟且偷生。”
红一拳重重锤在木九身上，破口大骂道：“你们两个是在进行什么加密通话吗？”
木九感受到自己胸口传来的疼痛感，他有些无奈道：“你待会儿就知道了。”
接着，木九接着问道：“当年我，或者说是在黄之前的人王都亏欠你极多。”
三人来到一处古建筑中，在华国历史上被称为与君楼，三人登高，来到栏杆处，举目望去。
“在人类与神明的战争中，其中最早的一个方案是想办法将人类和鬼怪进行融合，也是一种人类和规则的融合，只要此法极难，可一旦成功，可以极大的增加人类低阶序列拥有者的战力。”
“当时又正逢神明出手，算计诸位人王的道心，人王大多数都是无亲无故，唯独你是个例外，有个妹妹。”
“其中依赖你在求道路上对其照顾极多，她才得以成长。”
“不过也因为如此，她也成了你的软肋。”
“当时，神明强行出手试图将你妹妹转化为自身的化身，当时的人王或多或少都有察觉，但都极为默契的都没有出手。”
“或许是有些私心，想要进行一些尝试，也有可能是其他。”
红深吸一口气，沉默片刻后，才缓缓开口道：“过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我们都要朝前看，不是吗？”
“是也不是。”木九感慨一句，随后补充道：“如果我有机会成为十阶的话，肯定会将其重新转化为人身。”
红哪里不知道此间种种，只是不愿木九有太大压力，才说道：“其实这样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