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麻雀声叽叽喳喳的,苏玺从床榻上起身。
“来人,几时了?”
两个小丫头将门推开,站立再门外。
又进来两个来到苏玺跟前。
一人去取架上的衣衫,一人弯腰作答。
“回小姐,刚辰时,小姐可是要用早膳?”
(辰时:早上7点至9点。)
“母亲那处可有来请?”
“未,夫人念小姐今日身体欠佳,特许小姐休息半月。”
“洗漱更衣。”
“是。”
苏玺坐在妆奁前。(lian第二音调)
长发瀑布般倾泄下来,直垂腰际。带着近乎丝绸的光泽,右鬓则束成发辫搭在胸前,精致的脸庞上没有任何杂质,白皙中透着红润。
镜中的人拥有一张近乎于完美,宛如艺术品般的脸蛋,眉毛有着修长而优美的曲线,不带一丝表情时,冷漠却让人感到神圣不可侵犯的气质表露无疑。
嘴唇末端微微上翘,不经意间就透出魅惑人心的万种风情。
梳洗打扮好,苏玺便前往这个身份的母亲院里。
请安后便坐上轿子出门去。
“系统,谢祁辰在哪?”
【京城第一酒楼——满域才楼。】
满域才楼是京城中最富盛名的酒楼,不单单是好吃,最重要的是这里是才子的聚集地,不少状元郎,探花在这里作诗,舞剑。
这个时间段是谢祁辰还没登上皇位的时间段,还有三个月才会登位。
“去满域才楼。”
“是。”
这个架空的朝代对女子的露面和出行并没规束。
苏玺这种有婚约的女子也是可以自由出来逛街的。
满域才楼坐落在临水的地方,酒楼有一部风是在河流上的,这也是它最为出名的地方。
满域才楼今日也是十分的热闹,外面的的座位上,武生门切磋着剑法花样,桥上是文人在吟诗作对。
都在展示着自己的才华,希望有大人物看中,当个门生也是好的。
谢祁辰坐在楼上,观察着
这时一男子迈步走向他,潇洒地一甩衣袖在他的对面坐下。
“上坛好酒。”
谢祁辰拿起茶杯小口抿着的喝着茶,淡淡的微笑挂在嘴角。
“怎这般有兴致?”
“哥你不知道,今日曲宓对我笑了!”
那男子笑得开怀。
谢淮时有一张俊朗清秀的脸孔,两道剑眉斜插入鬓,一双凤目顾盼生威,鼻梁高挺,薄唇紧闭,黑亮的长发披散在两肩,藏青色的长袍随风飘拂,说不出的洒脱,俊秀。
一张兼具俊美和帅气这两种不同特质的脸。
脖子上挂着一枚黑金闪闪的戒指显示着非凡贵气。
他一张坏坏的笑脸,连两道浓浓的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涟漪,好像一直都带着笑意,弯弯的,像是夜空里皎洁的上弦月。
是阳光活力的大男孩,笑起来小虎牙更是为他增添了几分可爱。
与他感觉截然相反的是谢祁辰。
阳光映照着那张鬼斧神工的脸,乌黑深邃的眼眸冰一样冷酷,又梦一样迷蒙的星目。
五官轮廓分明而深邃,犹如希腊的雕塑。
他嘴唇的弧角相当完美,似乎随时都带着笑容。这种微笑,似乎能让阳光猛地从云层里拨开阴暗,一下子就照射进来,温和而又自若,但他深邃如黑潭般的眼睛里却隐藏着一丝玩世不恭,让人觉得有一种遥远的疏离感。
久经沉淀已经在他的骨子里刻下最深刻印痕的高傲与华贵,却让每人人都不由自心的在内心涌起一种自惭形秽,下意识的和他保持相当距离。
温润公子哥便是这般吧。
他同样也带着一枚一样的戒指,戴在了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