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机会!”
成伦自作聪明,见宇文如超与宇文陆防守空虚,便带着身后的人绕到他们身侧,趁二人不备,拔剑刺出,带着众人挥砍上去。
“宇文如超,拿命来!”
闻声回首,只见数十剑刃在自己的瞳孔之中放大,宇文如超眼睛瞪得老大,但神色中却无丝毫慌乱。
宇文陆刚打算动手,只见从破损的门后再次涌出乌压压的一大片人,提刀杀来。
成伦一方的剑眼看就要把宇文陆与宇文如超砍成肉泥,却突然被一股无形罡气震得倒飞出去。
“成少爷真是长本事了,一点兄弟情不念呀!”
宇文如超看着与己方打成一片的成伦,不禁出言嘲讽,目光中透着一股狠辣。
还好家里还准备了一些供奉之士和精于武技的家丁,不然还真应付不来这局面。
见成伦等人被团团围住厮杀,徐轴自然不能袖手旁观。
他迅速掏出腰间的枪,朝着宇文如超射击,随后用那只完好的手掌猛地拔剑,朝着宇文家的供奉与家丁杀了过去。
他身后的徐家人也紧紧跟随,一同冲了上去。
眼前全是修武者,又都是武神之上,用枪已全然没了作用,不然徐轴真的想突突死这些人。
枪声引得现场寂静了一会儿,当众人抬头之时却见宇文陆的指尖夹着子弹。
“小心一点。”
宇文陆拍了拍宇文如超的肩膀,把子弹从他的额头前拿了过来扔在地上。
槐树下,公孙影、宫徵弦、言碧衡各自倒在一边喘着粗气。
清晰可见,三人面庞青肿淤紫,手指也因握拳用力过度而隐隐渗血。
哈哈哈哈!
三人齐齐笑出声。
“还打不打?”言碧衡摇摇晃晃地起身,掏出烟来分别丢给公孙影、宫徵弦,然后自己则倚靠着槐树吐着烟雾。
“打个鸡毛啊。”,宫徵弦支撑着地面起身,斜睨言碧衡一眼,没好气道:“你一直都在京都,我不相信你会连现在的京都局势不了解。”
“准备办正事吧!”
他们之间的深厚感情,从不存在隔夜仇。即便有误会,心中有所不爽,大多时候也都是“一仗解千愁”。
当然,除非是那种永远都无法解开的生死大仇。
公孙影默默抽着烟,透过纷纷扬扬的槐花凝视着天际,眼神深邃如渊,良久后开口:“收拾一下吧,带你们看看他俩的坟墓。”
“马上就到祭奠他们的时候了!”
想到待会儿要去祭拜那两兄弟,言碧衡与宫徵弦皆面色沉重地垂下了头,眉宇间有难言的惆怅和伤感。
不一会儿地功夫俩人便调整过来,既然是见许久未见的兄弟,那就开心一些吧,别总死气沉沉的,九泉之下他们若是知道,也不会希望如此。
想到这里,两人又重新笑了起来,屁颠屁颠地争着跑去洗漱。
墨玄看着这一切,清澈瞳孔中仿若有光,哑然失笑。
京都以公孙影为首的太子党原有五人,如今仅剩下三人。想到那些随各自家族一同葬身火海的兄弟,公孙影心中疼痛难忍,他望着天际,久久未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