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余秒后，两人站在“天使之眼”的旁边，看着那个豁口脸色凝重。
血晶被破开了一个大洞，洞口足有两米左右的直径。
而洞口连通的部位，少了几颗眼球。
虽然不能确定，但是出现这种情况，说明“天使之眼”有非常大的概率能通过部分眼睛恢复全身。
不然只逃走几颗眼球没有意义。
“该死！没想到小丑还留了这么一手！”黄子瑜一拳打在血晶上，砸出一道裂痕。
血晶下的眼球轻颤，没有乱动。
“我的问题。”脑海中响起小九的声音，“我竟然没有发觉。”
“不，不怪你。”沈九歌看向西方，仿佛能跨过一万两千公里看到米国，“是那家伙的情报太少了。”
小丑的特殊能力情报对于华夏来说是少之又少，这很正常，同样的，对方对华夏黑队的了解也不会多。
毕竟自从世界一起制裁之后，华夏境内几乎就很少见到外国人了，仅剩的也是在此之前获得的绿卡。
沈九歌伸出手掌，按在血晶上，晶体缓慢退却，升华为了气体。
金色的能量包裹住那柄短刀，刺入“天使之眼”的身躯。
意识中的小九摇摇头：“感受不到‘联系’的存在，逃离的那部分不算本体，甚至和这具身体也没有‘联系’。”
沈九歌无奈收回短刀，丢回镜中世界：“黄队长，这件事得重新回总队商议了。”
黄子瑜脸色沉重地点点头，转身立刻行动起来：“都加快速度！”
……
“天使之眼”的收容还在进行中，沈九歌先一步回到总队。
原定计划黄子瑜负责押送的扑克牌人，也由他先行带回。
回到总部，那些扑克牌人立刻被魏琛带回了收容支队关押。
情况紧急，也顾不得各支队的任务划分，需要帮忙的就由其他队长代劳。
李宣甫和蒋和怡也在此之前了解了情况，紧跟着去问话。
预料之中的会议并没有开展，总队上下忙的不可开交，局势在外国势力的插入下变得更糟糕了。
刚得空喘息，等候多时的董休出现在附近。
他被冉仪派来传话，带沈九歌去实验室。
这次的会面很特殊，实验室被冉仪清空，只留下他和沈九歌二人。
“很久没私下见面了，沈九歌，咱们好像欠了很多事情吧？”冉仪敲了敲试管，没有回头。
沈九歌随处找了个旋转椅坐下，在上面转了一圈，无所谓道：“从哪儿开始？”
冉仪没有搭话，而是认真地滴完一滴药剂后，专注地盯着试管里的反应。
蓝色溶液和金黄固体接触，没有发生很激烈的现象，十分平淡。
冉仪没有表情，沈九歌看不出实验是成功了还是失败了。
他放下试管，推了下桌面转了过来，翘起二郎腿：“不然，这次就让九号来跟我说？”
沈九歌刚想说话，却呆愣了一秒，随手挑眉摊开了双手：“行吧。”
下一秒，八只异瞳睁开：“你好，冉仪。”
“你好，九号。”冉仪从一旁划出一张全息书写板，“开始吧，先从荣城市五号事件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