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天泰一脸懵逼，额前冒出了细密的冷汗。
这白痴女人搞什么鬼？让姜凡给他跪下？他有几个脑袋？
没看到刚才秦双怎么死的吗？
“咕咚！”
他咽了口唾沫，心里寻思，这女人是不是在故意暗害他啊？
可自己根本就没有得罪过她啊！
不行，我得打起精神，是我做出判断的时候了，一旦有个差错，当场就会被削掉脑袋。
“妍妍，你胡说什么呢？”
楚绮梦见状，急忙为她解围，“其实，姜凡才是……”
“他是个屁。”
楚梦妍嗤之以鼻，看着姜凡那冷傲的样子就来气，“姐，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相信他的鬼话？他是不是又跟你说，自己是什么姜宗师？他配吗？”
“你看他那德行，甚至连我牛叔身边的小弟都比不上。”
“也就空有一身蛮力，可惜，有什么用？遇到秦无疆这样的大佬，他照样是个垃圾。”
“是吧？牛叔。”
她甚至自来熟到把胳膊搭在牛天泰的肩膀上。
“奶奶个熊！”
牛天泰眼珠子滴溜溜乱转，心中百感交集，这到底是要闹哪样啊？
难道说姜先生是为了试探我？看我会不会有二心？
可哪有这么试探人的？他现在都快被吓出心脏病了。
“牛叔，你说话啊？这姜凡是不是在你手下工作？他确实有点武力，可就是个莽夫，不可大用。”
楚梦妍有板有眼地说道，“一些需要卖力气的活，给他去做就行了，用脑子的活，千万别给，否则，他就会害死你的。”
“姜凡，你特么还瞪我？你那什么眼神？”
楚梦妍指着他骂道，“难道，我说错了吗？你这人就是太臭屁，走到哪里都觉得自己了不起，其实，你啥也不是。”
“在我牛叔这儿，你只能混个打杂的。”
“妍妍！”
楚绮梦急了，哪怕身体虚弱，也扯着嗓子骂道。
“你再胡说八道，我就彻底不管你了！”
“姐，你急什么？我说两句公道话怎么啦？要不然，这小子还不上天了？”
她冷哼道，“我牛叔是个厚道人，肯定不会让他胡来，是吧？牛叔！”
“哎，不是！我说了半天了，你特么倒是给我牛叔跪下啊？不跪下，怎么表忠心？”
“牛叔，这种人就不能惯着，你要好好收拾他，否则，他觉得自己会点功夫，还了不起了。”
“滴答！”
牛天泰额前大滴的汗水往下狂落，口干舌燥，全身战栗。
目光自始至终没有离开过姜凡的脸。
“妈妈呀！救救我啊！这到底是要干嘛啊？就算阎王爷要勾魂，也指名道姓的啊！”
他处在崩溃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