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死啊！”
凌汐雪俏脸滚烫，神色怨怼，“一天到晚就想着那档子事儿，你可真不要脸。”
“好了，不逗你了。”
姜凡正色道，“先别管他，江州名医何其多？再不济，还有金陵名医，还轮不到我们出手。”
“哦，我明白了！”
凌汐雪一副鸡贼的模样，大笑道，“好啊，你小子是想待价而沽！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主动送上门的，哪有请过去的值钱啊？
一件事中，肯定要将自身价值放到最大，才会引起别人的重视。
“孺子可教也！”
姜凡揉了揉她的脑袋，一脸宠溺，奇怪的是，凌汐雪竟然对这种行为没有反抗，哪怕她心里极度排斥。
“没什么事儿的话，我就先走了。”
“等一下。”
凌汐雪喊住了他，一脸嗔怪之色，“怎么？有了新欢，忘了旧爱啊？”
“谁又是新欢？谁又是旧爱呢？”
姜凡耸了耸肩，打趣到，“别告诉我，你爱过我？”
凌汐雪自知在嘴上讨不到便宜，干脆开门见山质问，“那个女孩是谁？不对，两个女孩。”
“你小子，够野啊！有了孙苗苗还不够？还敢往家里带女人？”
“说什么呢？”
姜凡大方解释，“其中一个是我妹妹，我们家之前保姆的女儿，另外一个，是她朋友。”
“哦，原来是青梅竹马啊！”
凌汐雪阴阳怪气，一脸戏谑，“那有没有旧情复燃啊？”
“有啊。”
姜凡趁其不备，勾了勾她的琼鼻，“所以，你要努力哦！要不然，我可被别人抢走了。”
“混蛋！你敢？！”
凌汐雪愠怒道，“你要是敢碰别的女人，我阉了你！我告诉你，你必须……”
一语至此，她美眸中闪过一抹苦涩。
“你必须跟安琪在一起，明白吗？”
“哦，我还以为是必须跟你在一起，没意思。”
“你就故意气我吧。”
凌汐雪不知为何，此刻她心里头格外伤心，可她一点儿也不想表现给姜凡看。
“对了，跟你说一件有趣的事儿。”
她巧妙地转移了话题。
“自从上次我上次解除了与梦之凡集团的合作后，其他供货商渠道商，望风而动，纷纷与梦之凡解约，如今，你那好姐姐怕是晚上连觉都睡不着了。”
“怎么？你心疼不？”
“没什么可心疼的。”姜凡道，“梦之凡前身是姜氏集团，虽然是爸妈一生的心血，可我对做生意不感兴趣，随他去吧。”
“是吗？你不是想报仇吗？”
凌汐雪狐疑道，“要不要我帮你再踩两脚？让那楚绮梦跪着求你帮忙？”
“这事儿，还是挺简单的。”
“没必要，让她自己慢慢折腾吧。”
姜凡神色复杂，想起了父母死亡的种种疑团，可能只有将楚绮梦逼上绝路，她才会松口。
不过，这件事要是由凌汐雪下手，未免太刻意了。
楚绮梦肯定会发现，反而更加不松口。
况且，他还没把这个臭女人折磨够呢。
“赶紧滚吧，去找你的好妹妹卿卿我我吧。”
“行，到时我拍照给你看活春宫！”
姜凡耸了耸肩，一脸坏笑，“免得你眼馋。”
凌汐雪：“……”